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交手不過寥寥數招,勝負已分!
夏黎沒有停頓,迅速摸出早已準備好的高強度纖維繩,在對方試圖掙扎扭動時,乾淨利落地將其雙手雙腳牢牢捆縛。做完這一切,她才伸手按亮了帳篷角落的野營燈。
昏黃的燈光碟機散了黑暗,照亮了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也照亮了夏黎那張依舊平靜無波的臉。
看清襲擊者的面容,夏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是你?”
地上的人,正是白天在營地裡遠遠見過一眼的,那位為隊伍擔任嚮導的定主卓瑪的兒媳婦!她此刻臉色慘白,頭髮散亂,眼中充滿了驚懼和難以置信,但更讓夏黎在意的,是隨著燈光亮起,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與禁婆一模一樣的異香。
夏黎蹲下身,湊近她頸邊嗅了嗅,肯定道:“你身上的味道,和療養院那個霍玲變成的禁婆一樣,雖然淡了很多。”
儘管夏黎動作極快,但打鬥中短刀落地的聲響和人體被摜倒的沉悶聲音,在這寂靜的戈壁夜晚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誰?!” “什麼聲音?” “在那邊!”
幾頂帳篷瞬間亮起燈光,急促的腳步聲迅速向夏黎的帳篷聚攏。
門簾被猛地掀開,最先衝進來的是反應最快的張起靈,他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過全場,定格在被捆縛的襲擊者臉上,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緊接著是吳邪和阿寧,兩人臉上都帶著驚疑和警惕。
吳邪一眼看到地上的人,失聲叫道:“是她?!定主卓瑪的兒媳婦?!不……不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死死盯著那張臉,“文錦阿姨?!你是陳文錦阿姨?!”
隨後趕到的張楚嵐也擠了進來,看到夏黎安然無恙、地上被捆著的人以及帳篷裡這陣仗,他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偽裝瞬間褪去,不動聲色地站到了夏黎身側,隱隱形成戒備姿態。
這個動作變化極其自然,卻讓吳邪和阿寧心頭猛地一沉——這對姐弟,果然有問題!
“陳文錦?”夏黎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臉色變幻不定的女人,“哦?原來是你。剛剛她可是想悄無聲息地要我的命來著。”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對於陳文錦他們小組的情報裡也是有的,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
吳邪此刻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騙了?“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文錦阿姨,你為什麼要殺她(夏黎)?!”
陳文錦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夏黎和張楚嵐:“因為他們的身份不明!他們突然出現在療養院,又跟著你來到這裡,太可疑了!他們很有可能是‘它’的人!我必須要保證我們的計劃不被‘它’發現!任何可能的威脅都必須清除!”
“它?”張楚嵐嗤笑一聲,眼神冷了下來,“就憑一個猜測,你就可以不問青紅皂白地動手殺人?什麼毛病!”
夏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掃過臉色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陳文錦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洞悉的瞭然:“你口中的‘它’……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夏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弧度:“汪家人,應該沒錯吧~”
“汪家”兩個字一齣口,陳文錦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吳邪和阿寧眼中也閃過強烈的震驚和警惕,連一直沉默如冰的張起靈,眼神都變得更加深邃。
阿寧的眼神銳利如刀,緊緊鎖定夏黎:“既然你知道汪家,那看來你們不是汪家的人。那你們又到底是什麼來頭?處心積慮接近吳邪,到底有什麼目的?!”
帳篷內的氣氛緊張得幾乎要凝固。夏黎迎著所有人審視、戒備、甚至隱含敵意的目光,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說起來,我們應該算是你們這些人……最不想打交道的那一類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阿寧、吳邪、張起靈一字一句地道:
“我們算是官方的人。”
“我們早就盯上你們了——所謂的‘九門’,神神秘秘的‘汪家’,還有你,”她的目光轉向阿寧,帶著冰冷的審視,“膽大包天,敢在我們的土地上,帶著武裝到牙齒的外國僱傭兵活動。你們真當這裡是無法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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