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他們要打起來了噻。”
夏黎冷靜分析:“文瀟畢竟是緝妖司的官員,同朝為官,崇武營應該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殺人。”
張楚嵐點頭附和:“沒錯。不過他們兩家不和,根源可能在於行事理念的差異。緝妖司像是主張‘量刑’,而崇武營則是典型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奉行極端主義,只要是妖就格殺勿論。”
王也看得更透,低聲道:“其實站在那些達官顯貴和皇帝的角度看,崇武營得勢是必然的,說不定背後就有他們的推波助瀾。”
夏黎嘆了口氣:“但從旁觀者和長遠角度看,緝妖司的理念才是正確且可持續的。善惡分明,不以種族劃界,才能真正減少怨恨,避免矛盾激化。”
馮寶寶最直接,問道:“那我們要幫她們不?”
夏黎沉吟片刻:“先看看情況再說。”
文瀟見崇武營的人蠻橫動手,竟猛地抽出腰間一柄小巧匕首,寒光一閃,迅速割斷了捆著訛獸的縛妖索,低喝道:“快走!”她深知一旦訛獸落入崇武營手中,必定死路一條。
那訛獸少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轉身就跑!
“找死!”崇武營頭領見狀大怒,毫不猶豫地抬手張弓搭箭,一支刻滿符文的“誅妖箭”帶著破空聲,疾射而出!
看到崇武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當場射殺,甚至對同僚也毫不留情的樣子,夏黎四人心中對於崇武營的感觀急轉直下。
“嘖,真是囂張過頭了。”夏黎輕嘖一聲。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王也劍指微不可察地一動,“坎字,水彈。”
遠處,那支凌厲的誅妖箭在即將命中訛獸後心的前一瞬,軌跡猛地一偏,“咄”的一聲,擦著訛獸的衣袖,深深釘入了旁邊的道路之中!
那訛獸少女嚇得尖叫一聲,更是玩了命地鑽進旁邊小巷,瞬間消失不見。
“誰?!是誰?!居然敢妨礙崇武營辦案!”崇武營頭領又驚又怒,厲聲喝道,目光兇狠地掃視四周。
崇武營兵士們立刻四下搜尋,卻毫無發現。一人回報:“統領,沒有發現其他妖族氣息!也沒有其他人出手的痕跡!”
崇武營頭領臉色鐵青,狠狠瞪了因阻攔他們而被砍傷肩膀、正捂著傷口的文瀟一眼,撂下狠話:“崇武營奉命捉妖,乃是職責所在!刀劍無情,你緝妖司之人執意阻攔,所受之傷,介於我崇武營無關!我們走!”說完,悻悻地帶隊離開。
文瀟捂著受傷的手臂,看著地上那支射偏了的誅妖箭,箭桿上似乎殘留著水漬。
她下意識地轉頭,目光投向方才那個麵攤的方向,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是那四個人?可他們身上並無妖氣,也感覺不到任何法力波動……凡人如何能隔空影響誅妖箭?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這個世界凡人最多隻能修習武藝和用法器捉妖。
……
與此同時,槐江谷。
相柳仔細探查了離侖身上的白澤封印,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看來你們這個世界的白澤,力量不怎麼樣嘛,比我那個世界認識的白澤弱多了。”
離侖嗤笑一聲:“畢竟他早就死了,這神力遺留的威力還剩幾分都難說。而且這封印是身為‘白澤神女’的凡人下的,她恐怕根本不能完全發揮白澤神力的威力。”
相柳抱臂點頭:“你說的還挺有道理。那……我試試?”
離侖眼中燃起希望:“來吧!”
相柳不再多言,周身泛起妖力,冰冷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甚至讓谷底的空氣都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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