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相柳和馮寶寶兩人的判斷,夏黎等人沒有絲毫懷疑。
夏黎看向激動得渾身發抖的白玖,語氣盡量放緩:“小孩子就是容易衝動。小白玖,你先冷靜一下,仔細想想,你家裡平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你父母有沒有說過什麼讓你覺得奇怪的話?”
白玖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他努力回憶著,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微微收縮:“八年前……對,也是八年前的一個夜晚,我娘她……她突然被樹妖所害,變成了一棵樹!但是……但是我爹後來卻告訴我,說那不是樹妖害的,讓我不要去找人捉妖……他一直阻止我,我、我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朱厭眉頭緊鎖:“又是八年前?”
白玖點點頭:“嗯,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天空變成了血色,應該就是血月那天。”
英磊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般喊道:“小玖!你娘是不是叫白顏?”
白玖愕然抬頭:“你、你怎麼知道?!”
英磊略顯激動:“果然是白顏大人!這樣就說得通了!”
離侖灰眸中閃過一絲驚異:“白顏?白帝少昊和神樹建木的後人?!”
白玖徹底懵了,喃喃道:“所以……我娘她是……”
朱厭沉聲解釋道:“因為白澤令的失蹤,大荒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撐。為了阻止大荒徹底崩塌,天地規則自行運轉,很可能強行讓身為建木後人的白顏顯露真身,以其本源力量暫時維繫大荒。想要讓她恢復原狀,恐怕……必須找回白澤令才行。”
真相如同驚雷,在白玖腦海中炸開。
“這樣的話……我師父他騙我!他一直都在騙我!為什麼!”白玖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既有被欺騙的憤怒,也有對母親境遇的心疼和無助。
文瀟心疼地摟住他顫抖的肩膀:“小玖,你怎麼了?慢慢說。”
張楚嵐摸著下巴,眼神銳利起來:“看來我們的小白玖加入緝妖司,是另有目的啊?說說唄~”
白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卓翼宸,眼中充滿了愧疚,聲音細若蚊蚋:“小卓大人……對不起!我是個壞孩子……我、我其實是崇武營派來的……臥底……”
王也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我去!你這厲害!深藏不露啊小朋友!”
朱厭也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沒想到我們的小白兔,藏得這麼深啊~”
卓翼宸瞪了朱厭一眼,伸手揉了揉白玖的頭髮,語氣溫和:“小玖,沒事的。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們不會怪你。”他知道,白玖本質不壞,只是被利用了。
文瀟也連忙點頭安慰:“沒錯,小玖。不過你說你師父騙你?這和你師父溫宗榆又有什麼關係?”
白玖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師父……他就是崇武營的軍師!整個崇武營實際上都是聽他的!他告訴我說,只要我能想辦法封閉了大妖的五感,他就能拿到大妖的內丹,這樣就能救我孃親了……”
文瀟追問:“他要趙遠舟的內丹做什麼?”
白玖茫然地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張楚嵐猛地打了個響指,思路瞬間貫通:“等一下!濟心堂是白玖的師父溫宗榆經營的,而溫宗榆是崇武營的實際掌權人!那當年那個殘害無辜妖族、擁有密室的濟心堂主人,不就是溫宗榆本人嗎?!”
白玖沉默了,小臉煞白。他一直尊敬的師父,那個教導他濟世救人的醫者,真面目竟是如此殘忍不堪!
範瑛面色凝重地補充:“其實,在八年前緝妖司精銳盡喪、迅速衰敗之後,崇武營就立刻崛起了,並且很快得到了朝廷的全力支援。”
夏黎眼神一冷:“緝妖司衰敗,崇武營立刻就崛起了?那八年前那個將緝妖司主力引去崑崙山的假訊息,來源恐怕就是崇武營了!”
”!榆宗溫……“:字名個那出裡牙從,白發節指,攥頭拳宸翼卓
”?呢做麼這要麼什為榆宗溫,是可“:道問聲輕葵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