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夏黎四人,都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張楚嵐噗嗤一聲:“嘿~這個宋一夢還挺有意思的啊~憑本事穿越來的錢!”
李蓮花也忍俊不禁,溫言道:“穿越之後成為尚書之女,倒也還真是憑本事穿越來的錢!哈哈哈~”
就在這時,只見下面的宋一夢像是被激發了某種鬥志,小臉一繃,不服氣地喊了一句:“不行,我不服,我不服~!”
緊接著,在夏黎四人詫異的目光中,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宋一夢的周身彷彿瞬間被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特效光,她一把搶過最後一個骰盅,一套搖骰子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滑流暢得不像生手,簡直如同開了掛!四人耳邊甚至彷彿響起了激昂熱血的BG
“嘩啦啦——”骰盅落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最後一顆原本未知的骰子,赫然顯示為六點!而更神奇的是,之前那顆明明已經定格為一點的骰子,不知何時也變成了六點!
“三個六!豹子!真的是豹子!”人群中爆發出驚呼,“剛才明明是一和六,怎麼會變豹子了呢!這怎麼可能!”
宋一夢自己也驚呆了,看著那三顆鮮紅的六點,眨了眨眼,隨即狂喜:“三個六?我沒看錯吧!難道是賭神顯靈了?原來我不是邱淑貞~我是周潤發呀!哈哈哈~”她歡天喜地地將贏來的大堆銀錢攬到自己面前,小臉興奮得通紅。
斷山虎疑惑的目光掃過骰盅,在邊緣發現了一粒小小的、不起眼的瓜子殼。他順著瓜子可能飛來的方向抬頭望去,正好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夏黎他們身邊的上官鶴,正悠閒地嗑著瓜子,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楚嵐也注意到了上官鶴的小動作,調侃道:“原來是你幫的忙啊~”
上官鶴一手端著一盤瓜子,微微一笑:“你們想要見的這個宋一夢姑娘,還真有意思啊~” 他目光掃過樓下歡天喜地的宋一夢。
張楚嵐的關注點卻跑偏了,他摸著下巴,一臉“不公平”的表情:“不過這宋一夢怎麼穿越了還會有特效啊?也不給我們弄一個!”
李蓮花失笑,溫和地提醒:“其實我覺得,我們的武功施展起來,也很有‘特效’了。”
蕭瑟則對宋一夢口中的名字產生了興趣:“她口中說的那個周潤發是誰?”
夏黎簡單解釋:“哦,他是我們那邊一個影響力很大的明星,之前演過賭神角色,特別深入人心。你們在這裡再看看吧,我去接觸一下她。”
李蓮花點頭:“行,那你去吧,小心些。”
上官鶴聽著他們之間自然流淌的、自己完全聽不懂的對話,心中好奇更甚,但見夏黎他們沒有解釋的意思,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夏黎緩步走下樓梯,來到賭場大廳。此刻,宋一夢的注意力已經被另一邊的富商的聚會吸引。那裡正在舉行一場拍賣,而被拍賣的,赫然是一個衣著單薄、神色惶恐的舞姬。
一個腦滿腸肥的富商正唾沫橫飛地叫價:“……像這樣妞放在以前啊,她就不值錢~但如今什麼形式?如今聖上把千羽軍圈在京中,商貿不通~這叫物以稀為貴!一千金,值!”
宋一夢看著臺上那被當做貨物展示的女子,臉上滿是反感和不忍,低聲自語:“這人怎麼能是貨物呢!”
夏黎走到她身邊,聲音清晰地接話:“是啊,人怎麼能是貨物呢~”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富商,語氣帶著一絲冷意,“看來這千羽軍也不是什麼好人!”
宋一夢聞言轉過頭,看向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紫衣女子,眼中帶著疑惑和一絲警惕:“你是?”
夏黎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夏黎。”
“你好,我叫宋一夢。”宋一夢也報上名字,然後忍不住追問,“你剛剛為什麼說這個千羽軍不是好人?”
夏黎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個還在高談闊論的富商:“你剛剛聽到那個富商的話了嗎?”
宋一夢點點頭:“聽到了,怎麼了?”
“他的話裡透露了不少資訊。”夏黎冷靜地分析道,“他說‘以前不值錢’,意味著這類人口買賣並非偶發;他說‘如今千羽軍被圈在京中,商貿不通’,也就意味著以往這類‘貨物’的流通,很可能有千羽軍的默許甚至參與,他們或許負責維持這條黑暗線路的‘暢通’,或者乾脆就是貨源之一;如今千羽軍動彈不得,這條線斷了,貨源減少,所以‘物以稀為貴’。從另一個角度說,千羽軍很可能一直在背後支援甚至操持著販賣人口的勾當。這樣的軍隊,可遠沒有人們口中傳頌的那麼正義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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