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殘江月會館內。
夏黎環視圍坐的眾人,語氣帶著分析後的肯定:“昨天在宋小魚你們走完‘英雄救美’的劇情之後,一切正常,沒有再發生其他變故。這說明我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重要的劇情節點需要被‘觸發’,但過程和影響可以被我們控制和簡化。”
宋一夢(宋小魚)拍著胸口,一臉後怕又慶幸:“這樣真是太好了!照這個趨勢,我最後豈不是就不用被做成人彘啦!謝天謝地!” 想到那個爛透了的結局,她至今仍心有餘悸。
宋一汀也露出釋然的笑容,介面道:“是啊,這樣我也不會像你們說的劇情裡那樣,和姐姐你……共侍一夫了!” 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嫌棄,顯然對劇本中那種姐妹爭夫的狗血戲碼深惡痛絕。
張楚嵐啃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問:“不過話說回來,昨天晚上的起火原因查清楚了嗎?到底是不是人為的?”
提起這個,南珩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無語:“查到了。結果……就真的純屬是一場意外。”
他詳細解釋道,“就是一個官員喝醉了,撞到了一個路人,那路人又撞倒了一個拿著花燈的小孩。然後醉漢的酒壺掉在地上,小孩的花燈也掉了,正好引燃了旁邊攤位鋪著的油布……就這麼著火了。而那個喝醉的官員,恰好算是我這邊派系的人。”
宋一夢(宋小魚)立刻抓住了關鍵,瞪大了眼睛:“所以說,雖然是意外,但導致火災發生的人是你這邊的?所以在劇本的判定機制裡,這筆賬還是算在了你頭上?我的天,這劇本機制也太賴皮了吧!看來就算你嚴防死守,還是會以各種的方式發生!那南珩你以後豈不是還要背很多黑鍋?”
宋一汀倒是看得開一些,安慰道:“但至少結果比你們說的劇本里好太多了,沒有造成百姓傷亡,這就是最大的成功。”
南珩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點習慣性的淡然:“是啊,背鍋而已,我都習慣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今天上朝時,我發現父皇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若是按照以往,他很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認定是我指使的。但這次,他竟然下令讓人去詳細調查了,雖然最後查出來那個官員是我派系的,他也沒有立刻發作,只是訓斥了幾句。”
張楚嵐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這個細節:“哦?那是不是有一種可能——隨著我們每完成一個劇情點,這個世界的人,尤其是和你們相關的人,就會更多地覺醒自我意志?等我們走完所有核心劇情,這個世界的人或許就能徹底擺脫劇本的束縛,獲得完全的自由?”
李蓮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溫聲道:“按照目前我們觀察到的資訊來看,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宋一汀聞言,眼中充滿了希望:“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宋一夢(宋小魚)更是雙手合十,一臉憧憬:“是啊!我現在居然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趕緊把剩下的劇情點都走完!這樣你們就能恢復自由,我也能早點回家了!”
與此同時,現世世界,芭樂高中,終極一班——
宮遠徵剛進教室,就看到金寶三正蹲在汪大東的躺椅邊上,一臉神秘兮兮,而汪大東則閉著眼睛,一副“別來煩我”的樣子。
金寶三用黏糊糊的腔調說道:“東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
汪大東眼睛都沒睜,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那就不要說吧。”
金寶三卻不依不饒:“東哥~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哎!你答應我,你聽了以後絕對要冷靜哦!”
“你很煩哎!我要睡覺了,別吵!”汪大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啊~等一下嘛!”金寶三連忙道,“那我長話短說!”
汪大東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最好夠短!金寶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的心情很鬱卒!”
金寶三這才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試圖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好!那我就講重點!自從我沒有當老大以後,煞姐她,就不再愛我,班上的同學啊,也沒有人甩我~”
本身就極度不耐煩的汪大東,聽到金寶三又在講這些毫無營養的廢話,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講、重、點!”
被汪大東充滿殺氣的眼神一瞪,金寶三嚇得一縮脖子,只好偷偷摸摸地湊到汪大東耳邊,用氣聲小聲說道:“你知道黑貓大酒店嘛?”
汪大東根本沒聽清:“你講什麼?大聲一點!”
金寶三被吼得一抖,聲音稍微大了點,但還是帶著鬼祟:“我說,你知不知道黑貓大酒店?”
。妙其名莫東大汪”?樣怎又那!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