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遠徵和終極一班打工救雷克斯的幾天裡,劇本世界中事情也在繼續。
楚歸鴻雙目赤紅,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陸乙,千羽軍六營曾經的斥候,那個在至關重要的平嶸之戰中,攜帶求援信前往玄甲軍後便杳無音訊,導致兩萬千羽軍精銳孤立無援、最終全軍覆沒的關鍵人物!
“千羽軍六營斥候,陸乙!” 楚歸鴻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怒。
一旁的南瑞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就是那個送求援信的斥候?!你沒死?!”
“兩軍交戰,同袍盡死!獨你苟活於世!陸乙,你叛逃了,你放著所有人不管,你逃了!” 楚歸鴻一步上前,猛地揪住陸乙的衣領,手臂因極度憤怒而劇烈顫抖,額角青筋暴起。
陸乙被楚歸鴻的氣勢嚇得臉色慘白,涕淚橫流,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少將軍,我沒,我沒有……”
“兩萬條活生生的性命!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嗎?!” 楚歸鴻的怒吼聲在院子裡迴盪。
“你先冷靜一點,” 夏黎冷靜的說道,“先聽他怎麼說。”
楚歸鴻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立刻將陸乙撕碎的衝動,鬆開了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你說!”
陸乙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聲音悽切:“少將軍,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老將軍……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南珩逼我的啊……”
他話音未落,夏黎便發出一聲清晰的冷笑:“呵,你說謊。”她看到陸乙臉上出現了人說謊時才有的微表情,微表情是不會騙人的。
她緩步上前:“應該是有人讓你陷害南珩的吧~”
陸乙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雖然極快,但在場幾人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夏黎沒有看他,自顧自地繼續分析,語氣篤定:“讓我猜猜看,讓你陷害南珩的那個人是不是……高相。”
陸乙強作鎮定,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姑娘,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也沒關係,” 夏黎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指尖不知何時縈繞著一隻散發著柔和熒光的小飛蟲,“只要有這個,你不說也得說。”
南瑞好奇地湊近:“這是什麼?”
“問心蠱,” 夏黎語氣平淡,“可以讓對方只能說真話。”
話音剛落,她屈指一彈,那隻熒光小蟲化作一道微光,瞬間沒入陸乙的眉心。
“好了,你們可以問了。” 夏黎退後一步,示意楚歸鴻。
楚歸鴻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銳利:“陸乙,你告訴我,當初我給你的那封信,你到底送到了沒有?”
陸乙臉上肌肉抽搐,似乎想抵抗,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吐出清晰的答案:“沒…沒送到!”
楚歸鴻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你去哪裡了?”
陸乙:“我聽了高相的命令,去了敵營,將千羽軍的計劃透露給了他們。然後就躲……躲起來了。”
“高相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歸鴻猛地睜開眼,厲聲喝問。
陸乙掙扎著,卻依舊吐露真言:“因為高相想要離間千羽軍和玄甲軍之間的關係,這樣南珩殿下和少將軍你就會水火不容,然後就能將南珩殿下完全推向他,信任他,也好掌控南珩殿下……掌控朝廷……”
“呵呵呵……” 楚歸鴻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憤怒,“好,好得很啊!高相!沒想到我們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團團轉!”
夏黎看著楚歸鴻那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客觀地評價了一句:“呃……抱歉恕我多說一句啊,論權謀這方法,你還真不怎麼樣~” 這離間計雖然有效,但手段並不算多麼高明絕妙,只是利用了資訊差和雙方的性格。
”!啊誰幫底到你,娘姑夏,是不“:火惱和屈委分幾著帶,頭轉地猛言聞,中擊衝緒的大巨於正鴻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