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橙紅,宮遠徵揹著書包,回到了基地。
張楚嵐和雷無桀在為剛才的遊戲勝負爭論,馮寶寶盤腿席地而坐的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在看著電視,蕭瑟和無心在一旁下棋,李蓮花則泡著一壺清茶,與旁邊的範閒、言冰雲低聲交談。
葉冰裳和嘉卉坐在稍遠些的沙發上,跟著龍葵學習使用平板電腦,神情專注又帶著新奇。
宮遠徵將書包隨手放在空著的沙發上:“我回來了。”
夏黎正從冰箱裡拿飲料,聞聲抬頭:“回來啦,遠徵。今天學校怎麼樣?”
宮遠徵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道:“又出現了一個武屍。”
這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休閒區內瞬間安靜了不少,目光匯聚過來。連下棋的蕭瑟和無心也停下了動作。
李蓮花放下茶杯,眉頭微蹙:“又出現了?這麼看來……是不是武力裁決所的那個黑龍,要開始動手了?”
“不清楚。”宮遠徵搖頭,“不過這次出現的武屍,目標看起來不像是雷克斯,殺氣更多是衝著汪大東去的。”
雷無桀:“汪大東?對啊!他不是有那個什麼‘遇強則強’的奇特體質嗎?潛力肯定比雷克斯還要大,被盯上也不奇怪。”
蕭瑟指尖摩挲著溫熱的茶杯,抬眼看向宮遠徵:“需要我們去看看嗎?”
宮遠徵:“不用,我們應該能自己解決。而且,之前那個神神秘秘的金筆客不是也說過,希望我們不要過多插手汪大東他們的事情,說那是他們必須經歷的成長。”
夏黎走過來,將一罐冰可樂遞給宮遠徵,認同地點點頭:“確實,有些事情必須要經歷了人才會有成長。”
第二天,終極一班教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帶著幾分慵懶。講臺上,語文老師捧著課本,聲音有些發顫地念著古文,眼神時不時小心翼翼地瞟向臺下。終極一班的學生們各幹各的,總之沒有一個理會講臺上的老師。
汪大東趴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些什麼。雷克斯面前攤開的是厚厚的金融學書籍,丁小雨在研究琴譜,宮遠徵則翻看著葉鼎之世界裡藥王辛百草送的手札和溫壺酒送的《毒經》,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平靜的氛圍中,汪大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道:“我想到在哪裡見過他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不僅打斷了老師的講課,也把全班同學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嚇得一哆嗦,書本差點脫手。
丁小雨抬起頭,平靜地問:“你想到什麼了?”
宮遠徵也從古籍中回過神,無奈地看向他:“對啊,一驚一乍的。”
汪大東:“那傢伙!是班導的弟弟!”
“什麼?”雷克斯推了推眼鏡,提出了疑問,“可是,班導不是說她弟弟已經過世了嗎?而且是因為和我們一樣,跟人打架受傷,在醫院不治身亡的。班導就是因為不想我們重蹈她弟弟的覆轍,才堅持來做我們班導的。”
“我不會看錯的!”汪大東語氣斬釘截鐵,“昨天那個武屍,我在班導家,班導和她弟弟的合照上看到過,就是他!” 他說完,抓起手機就急匆匆要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對班裡同學喊了一嗓子,“你們繼續上課!”
看著汪大東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雷克斯若有所思,轉向宮遠徵:“如果大東沒看錯……遠徵,之前你們基地那邊蒐集到的資訊裡,有關於武屍的嗎?”
“我問問。”宮遠徵說著,拿出了手機,快速在小組的微信群裡輸入資訊:
【宮遠徵】:之前關於武屍的資料裡,有沒有說武屍是怎麼煉成的?@全體成員**
幾乎是秒回,高二壯的頭像跳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