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慎親下去,逐漸在這個他覺得並不合適的地點和氛圍中,真真正正的動情。
他的皮膚全面炙熱起來,薄汗泛出,車內木香的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重。
他動情了,卻仍然非常剋制的兩手扶著雲朵的腰,熾烈的親吻只在雲朵的脖頸上流連。
雲朵於是,發現了不對勁。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將韓煜遠一腳踹下車了。
但她還沒有想好,等把韓煜遠踹下車去後,她爬到前面的駕駛室裡,反鎖上門窗後,是自己把車開走,還是叫個代駕過來,再把韓煜慎叫過來,讓代駕把她的車開走,讓韓煜慎把韓煜遠拎走。
自己開走,沒有駕駛證。
雖然車技沒問題,但沒駕照不能上路的。
雲朵在耳側混亂卻溫度騰昇的呼吸中,選定了將韓煜遠踹下車後,叫代駕和韓煜慎一起來的方案。
但她很快發現,這人好像似乎也許,並不是韓煜遠。
如果,韓煜遠沒有在這幾天脫胎換骨,這人就應該不是韓煜遠。
韓煜遠的控制力很差,特別差。
即使雲朵什麼也不做,原地安靜的待著,似乎也有足夠的芬芳誘引他。
而被誘引的韓煜遠從來都沒有辦法剋制,他如果很想要很想要也得不到,他就希望雲朵能摸摸他。
如果摸摸也得不到,他就一定會開始求親親求抱抱。
他會一直不停的吵啊吵,鬧啊鬧,像一隻小蒼蠅嗡嗡嗡,嗡嗡嗡。
要是怎麼也鬧不到,他就會開始抱著雲朵啾啾啾,啾啾啾的親。
從上到下,像是雲朵的每一根髮絲都能誘捕到他。
雲朵有時候好煩啊。
只有練琴的時候,他似乎能感覺到那個時刻鬧來鬧去,雲朵一定會大發雷霆,他才會稍微冷靜一點。
雲朵有時候太煩了,就會彈得更久一些。
然後,等她結束,韓煜遠總會噙著哭腔,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抱住雲朵,抱起雲朵,不停地埋怨雲朵說:“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好多時候,韓煜遠總會說:“寶寶,你就是欺負我很愛很愛你。”
他的愛跟性完完整整的交織在一起,像是根本甩不開的大網。
他的無法自抑像是天生的,所有的荷爾蒙都會在靠近雲朵的時候全面發作。
所以,雲朵例假來臨那次,覺得他冷他又不願意鬆開摟住雲朵的懷抱時,雲朵很自然的讓他蹭地一下升溫。
但現在,此刻,面對的這位,不是。
他的剋制,像是火山爆發前的及時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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