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濡溼黏膩綿密的親吻,睡夢中的雲朵迷迷糊糊的呢喃了句:“別鬧。”
她感覺到了灼燒的溫度,翻個身背對向熱乎乎的一團。
然後,那親吻就開始順著她的肩胛緩緩的往上,吻完左邊又換成右邊,吻完右邊又變成了肩胛的中間,被困在夢裡的雲朵感覺很煩。
韓煜遠總是這樣。
他覺得他輕柔的吻吵不著雲朵,雲朵轉過身也不過是睡夢中的轉身,他能一直親一直親,親個沒完。
他都不知道,他在雲朵的夢裡變成了吐著信子的大蛇,那信子一路舔舔舔,舔舔舔,又爬到了雲朵的肩膀。
好煩啊。
雲朵半夢半醒,困得不行,眼睛沉沉的,根本睜不開,但這樣她也能鬧韓煜遠。
她骨碌一下轉過來,開始拿她粉嫩白皙的腳踹韓煜遠,卻被韓煜遠捏住了腳踝。
在被雲朵好幾次用力踹下床後,韓煜遠就像是有了經驗,再被踹的時候,就會捏住雲朵的腳踝。
但他知道雲朵這個樣子就是馬上要醒了。
中途被鬧醒,雲朵的怨氣會很大,會暴揍他,會發很大的脾氣。
所以,每到雲朵已經開始踢他了,他就會趕緊收住動作,收起他的吻,抱住雲朵。
但這次,他很沒眼色的親吻起了雲朵的鎖骨。
還在夢裡的雲朵生氣了。
她開始踹,開始打,她要把韓煜遠踹下床,她仍睜不開眼,腦裡仍然渾渾噩噩的,但她很不耐煩的道:“好煩啊好煩啊!阿遠!!你真的好煩啊。”
咕咚一聲,雲朵聽見了木瓜掉進水裡的聲音。
應該是韓煜遠被踹下床,掉下去了。
睜不開眼的雲朵心滿意足,翻身呼呼大睡前對韓煜遠說:“再鬧就再也不跟你親不跟你做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朵掉進了一個涼下來的,不那麼熱的軟墊裡。
軟墊輕輕抱住她,再沒有別的動作,只在雲朵陷入更深的睡夢之中時,很溫柔很溫柔的說了句:“錯了,是阿慎。”
呼啦。
雲朵意識到熟睡中聽見的那句話是什麼的時候,她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發現房間裡已經拉上了窗簾。
身邊沒有人,窗簾又被拉上了,那就一定是有點兒晚了。
雲朵趿上拖鞋,將窗簾拉開點兒朝外頭一看,整個世界都是金燦燦的。
雲朵看了看時間,也不算很晚吧,才九點半。
但她餓了。
她輕輕拉開門,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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