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在裝得乖乖巧巧的,但云朵很清楚,他是裝的。
那種喬裝的,想要引得她注意的溫柔、乖巧以及惹人憐愛,很多時候都與雲朵舊時的某些記憶搭在了一起。
他們有相似的性格底色,有相似的行為,甚至有針對雲朵相似的解法。
看到他那樣子,雲朵就生氣。
雲朵生氣地咬了近在咫尺的韓煜慎臉頰一口。
她就這麼張著嘴巴狠狠咬下去,卻因為韓煜慎貼合瘦削又緊實的面部輪廓,只咬出了一點兒軟肉。
更氣不打一處來了。
雲朵對韓煜慎氣呼呼的發號施令:“回家!”
韓煜慎抱著她回到別墅前,轉頭,朝韓煜謹的方向冷下了眼。
進門,徑直去往餐桌,將雲朵輕輕放下,韓煜慎緩緩撫摸著雲朵頭頂的軟發,又垂下頭,虔誠的親吻著她。
接著,韓煜慎半跪在雲朵跟前,仰起頭對雲朵說:“我出去一下。”
“好啊。”雲朵不在乎他去哪裡,因為他去哪裡都可以。
外面,有他的哥哥,有他的太爺爺,他去隔壁一趟很正常。
但云朵還是很關心他的,用兩隻手指拎了個小籠包塞進他嘴裡後才問:“你吃早餐了嗎?”
聽到他說沒有,雲朵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個,說:“那就再吃點兒,墊墊肚子再去。”
她的話說得十分驕縱,就像是一個驕縱無比的公主在頤指氣使。
但韓煜慎的內心滿是熨燙後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韓煜遠準備從滬市回來海市,在候機的時候對韓煜慎說:“……我其實想過很多次的,世界上沒有永遠不透風的牆。
她有一天一定會發現我是騙她的,她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
韓煜遠的聲音很輕,他乖戾又非常容易暴躁,很少人見過他這樣的低落和頹喪。
連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最為親密的三胞兄弟韓煜慎都很少見到。
韓煜遠對韓煜慎說:“哥哥,你不明白她對我的吸引力。
我目睹過她對你的所有引誘,你總能控制得很好,你都可以隨時的停下來。
可是,我不一樣。即使她只是站在那裡,完全對我沒有任何引誘的態度,我依然很想很想她。”
“……我去查了一下,說這樣叫生理性喜歡,就像是我的基因已經被設定好了,只會喜歡她,只能喜歡她,只有喜歡她,只想靠近她……”
就像是,如果確認了聯絡後被強行斷聯,他就會失去所有的希望和快樂。
韓煜遠那時候,說到這裡認命的笑笑:“做狗也可以啊,只要她願意要我,或者只要她願意多看我一眼也可以。
你看,哥哥,你不懂我的感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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