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道歉,轉而開始揪住了別的問題。
他們在一起很多年,因為相愛走在一起,也因為家庭彼此容忍。
他主外,她主內,除了她總是想要練琴和演奏,其實什麼都很好。
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定要去練那勞什子的琴。
又賺不到什麼錢。
默默在旁邊站著的謝兆適時開口為莫思思爭辯:“這次不一樣的,這次我們上的可是水果臺。”
收視率很高的節目,很難得的機會,能被很多人看見。
即使以後沒有什麼機會,但在那樣的舞臺上結束,總比默默解散更有意義。
算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休止符。
但謝兆沒能把話說完,莫思思的丈夫非常不客氣道:“麻煩您不要說話。”
很明顯,不論要上的是什麼樣的大舞臺,不論要參加的是什麼樣備受關注的節目,莫思思的丈夫都不關心。
他唯一關心的,只有家裡的孩子給誰帶。
莫思思靜靜問他:“你媽是死了嗎?她來幹嘛?兩天都不能帶嗎?”
她頓了頓,用平靜的表情說出了更惡毒的話:“家裡的孩子還沒斷奶嗎?需要我及時回家喂他們嗎?我不回家,他們會把自己餓死嗎?……”
她每說一句,她丈夫的臉色就黑了一分。
終於,他氣到發抖的打斷了莫思思的話:“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會這麼惡毒!
這樣,我也不想在這裡繼續跟你吵了,我們直接把話說清楚,你要是明天敢走,我們就離婚;你要是想要好好過,你明天就好好送孩子上學,我們就還好好過……”
雲朵聽著,撐起臉,嘴角上的那抹微笑弧度擴大。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莫思思輕柔的聲音飄散在漸冷的夜風中,她說:“離婚吧。”
這三個字出口,她丈夫明顯就愣住了。
黃婷輕笑著哈了聲,“沒想到吧,軟柿子也有硬氣的時刻,就是給慣的。”
但她輕鬆寫意的語氣,明顯高估了那個男人的肚量。
在短暫的怔愣後,男人幾步朝莫思思衝來,風度教養全無,鐵青著臉伸出手。
謝兆立馬挺身而出。
他雖然性子不夠剛,但個子和體格子一站出去就非常能唬人:“你幹嘛?想幹嘛?你動手我馬上就報警啊!”
莫思思的老公推不動他,一邊想要扒開他,一邊指著莫思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有本事以後都別回家……”
莫思思氣到臉色鐵青:“你就是欺負我是遠嫁來海市的,沒有地方落腳是吧?”
對面的男人指著莫思思的鼻子:“你有本事以後都不要回家,那你想去哪裡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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