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了半天,大家決定分開行動,因為各自都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總共就兩天行程,想去哪就去哪,不必為了遷就誰。
陪著雲朵等到韓煜慎過來,黃婷立即告別。
她也有想要打卡的地方。
上了車,雲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手機響了。
號碼歸屬地:滬市。
雲朵接起來。
她原本以為,大概是雲小姐家裡那幫親戚。
但接起來後,她聽見了蘇甜的聲音。
蘇甜在電話那頭啜泣不停:“……你能不能,能不能……”
她哽咽著乞求雲朵:“……你能不能手下留情,我媽媽今天確診了肝癌晚期,剛剛突然痛到暈倒,現在正在送醫院急救了……”
車廂中的寂靜彷彿一個放大器,將電話那頭蘇甜的嗚嗚哭泣擴散開來。
雲朵斜睨著朝她望來的韓煜慎。
韓煜慎大概聽到了什麼,側頭朝雲朵看了過來。
雲朵什麼也沒說,捏著手機,沉默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蘇甜在幾聲哭泣後,泣聲哀求雲朵:“如果全部反噬到我身上,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認,我都認,但怎麼可以反噬到我爸爸媽媽,他們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蘇甜:“能不能求求你,高抬貴手。”
蘇甜:“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
捏著手機聽她說話好累啊,她說話還斷斷續續的。
雲朵將手機放下,開了揚聲器。
即使一點也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韓煜慎聽到了,雲朵也不覺得有什麼關係。
她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什麼錯誤,給韓煜慎聽,也不是為了讓他知道這事情裡自己的態度,雲朵僅僅只是覺得拽著手機有點累。
開了揚聲器的雲朵,將手機放在車內扶手箱的杯架裡,蘇甜本就不太清晰的哽咽聲音,於是變得更不清晰。
蘇甜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電話一直沒掛,她就覺得對方被打動了,一直在聽。
直到好一會兒後,電話那頭,雲朵的聲音淡淡問:“說完了嗎?”
蘇甜覺得,雲朵聽都聽了這麼久了,大概是有一點愧疚,有一點動容的吧。
蘇甜不知道雲朵對這件事情瞭解多少,但是,她似乎非常明白,怎麼樣搶回被蘇甜奪走的氣運。
蘇甜當初費了那麼多力氣,還得專門去一趟東南亞,找個大師過來進行一場儀式,弄半天才能開始收到流轉的氣運。
但云朵,彷彿什麼也不需要,就一把提琴,一臺鋼琴,就可以讓流出的所有又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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