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荔被他一手抱著,一手掐住腰。
掐住腰的那隻手因為還拽著手機,冰涼的觸感抵在韓荔的腰間。
韓荔圓圓的眼珠像個小狐狸一樣轉了圈,她想起了剛剛傅應很正經很公事很冷淡的說,會盡快轉達。
那就是,他現在想要去打電話。
韓荔惡趣味地朝著他的耳垂吹氣,吹完,她緩緩地撫著他的背脊道:“今天我是讓你得逞了,但你要敢出去,那就以後永遠,你都別想再有機會。”
她一語雙關的說著,語氣戲謔,像是玩笑,又像是警告。
她已經不會再像少年時,一次次被哄著偷偷的躲在房頂閣樓裡等待著他的到來。
她偶爾的心軟中,只要有一次,任何一次,傅應敢讓她再等待,她就絕對絕對不會再給他哪怕一次機會。
她戲謔著說完,原本想要更顯得玩世不恭些,但她咬著“永遠”兩個字的時候,差一點點咬到了舌尖。
好像,只要想起那些靜靜在閣樓等待的日子,她的心就開始暗潮洶湧,憤恨的感覺就會難以平息。
就像,她明明一直在對自己說,不想要不想要,她一點也不想要再跟傅應有任何交集,但她還是被哄著跟他睡在了一起。
韓荔為自己的如此不堅定而生氣,她氣到發抖的結果,是讓傅應也輕輕的抖了抖。
但他沒走,輕柔的安撫她的肩,甚至還用他那把天生就清冷的嗓音,儘可能語氣溫煦的向她解釋:“雲朵可能會有點小麻煩,需要我通知大少幫忙遮掩一下。”
韓荔偏偏頭:“啊?”
傅應親親她的唇珠,狹長卻極漂亮的眼揚了揚。
他承諾了句句有回應,所以即使韓荔的一個啊,他也認真回應了一下:“嗯。”
他揚著唇,按住了起身想要讓出來的韓荔,這會兒撥出的電話已經接通。
事關雲朵,韓荔決定不鬧了,她要正經一點。
畢竟,需要讓韓煜謹出面幫忙遮掩一下的事情,絕不可能是個小麻煩。
韓荔掐傅應的腰,掐得傅應倒嘶了半聲。
但電話一接通,傅應就立即把後半聲忍住吞進了喉嚨裡。
他剋制得十分好,但他沒來得及提醒韓荔電話已經接通。
韓荔:“你給……”
傅應狹長的眼睛,黑瞳突然亮得驚人。
他看著韓荔,唇角勾起,皎皎月色中笑意盈盈。
但他刻意拔高了音量,加速了語氣,儘可能的用自己的聲音,掩蓋住韓荔的聲音:“大少,有一件事情……”
韓荔一聽,知道電話接通了,瞬間像一隻受驚的小狐狸。
肩頭一縮,縮進了傅應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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