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朵往側旁偏了偏,很明顯的想要躲開他。
趙瑾年咬著牙,有點兒氣急敗壞道:“你不要以為攀上韓家就了不起了。”
韓二少在韓家不是話事人,又不是攀上了韓家那位大少,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再說了……
趙瑾年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韓家很快就要亂了,你還不如趁早……”
趙瑾年的話沒說完,被主辦方的一名工作人員打斷。
這人云朵進來的時候見過,應該是與章赫交好。進來的時候接待了雲朵,並親自將雲朵領到了這個位置,然後跟雲朵說了句,他跟章赫的關係不錯,也同時跟二少交好。
他叫二少的時候甚至連姓都沒帶,這證明大約是很熟稔的關係。
此刻過來詢問趙瑾年的位置,說慈善活動即將開始,需要大家各自坐下時,趙瑾年看看這人,很有些不甘心的嚥下了後頭的話。
也因此雲朵知道了,趙瑾年也認識這位工作人員,就證明這人可能很有些臉面。
雖然只是個工作人員的打扮。
他請趙瑾年走的時候,點點頭朝雲朵笑笑。非常得體的攤手,為趙瑾年指引道路。
雲朵點點頭,亦回了他一個感謝地笑。
但她在感謝後重新望向手機時,沒有再玩貪吃蛇,而是打開了通訊錄,將拉黑的趙瑾年號碼重新拉了出來。
雲朵:【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趙瑾年那半截沒能說完的話,讓雲朵的直覺突然警鈴大作。
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同時感覺到了趙瑾年所知不少。
如果不被打斷,她可能會如趙瑾年所願的,現場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她甚至可能會饒有興趣的扮演在感受到巨輪沉沒預兆時,慌張想要逃跑的模樣,只為能全盤套出趙瑾年的話。
但被打斷了,她只能主動的發出一條簡訊,繼續招惹趙瑾年。
趙瑾年的回信很快發來:【就是你聽到的字面意思】
一來二去,又發了幾條資訊,雲朵發現,趙瑾年簡訊的措辭極其謹慎。
那就,多半不是信口開河。
雲朵思忖著,熄屏了手機。
後續趙瑾年發了些無關痛癢的,她看完之後都沒搭理。
等雲朵彈完鋼琴下臺,從座位上的西裝外套裡拿出手機時,恰好看到了趙瑾年的新訊息:【我說的那話可不是騙你的,你要想知道可以來這裡,我當面詳細告訴你。】
訊息下,附了個定位。
是離活動現場不遠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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