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未婚妻是不同的。
像是天定賜予他的剋星。
每多看一眼,都覺得多愛一分。
趙瑾年先前覺得,他可能會與雲朵相處很長時間都不會厭倦,這時候覺得,如果與這樣的女人待上一輩子,也可以。
他甚至覺得,為這樣的女人收斂起來,只要能讓她開心一點,他應該也非常樂意。
就像,剛剛那樣一個冷淡的笑容,都像是將他推到了雲端。
他就想著如何能讓雲朵再多高興幾分,再多看他幾眼。
趙瑾年中途特意轉去了一個花店。
尋常的玫瑰都代表不了她在他心中獨特的地位,趙瑾年於是又特地去了不遠的商場,從奢侈品專櫃裡拎了個水桶包出來,讓店員把最好的最絢爛的玫瑰插在水桶包裡,插成漂亮的花束。
他第一次,如此鄭重的為一個姑娘花費心思。
他抱著那捧花出現在清吧門口的時候,隔著玻璃門,望著正垂頭對著手機敲擊螢幕的姑娘,挺挺脊背。
他第一次想到了這些年裡,母親對他荒唐行為的謾罵。母親被氣得不行的時候,總說:“你這樣……你這樣……哪個好姑娘會看上你啊。”
趙瑾年過去總覺得不屑,但他現在,捧著他第一次精心準備的花束,第一次有了些望而生畏。
他開始忐忑且害怕,好姑娘在知道他過去的那些荒唐後,會不會真的看不上他。
那他可要,藏好些。
得看著像正人君子一點。
不要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赤裸的直奔主題。
但這麼一想,他又有點懊惱。
第一次打電話給雲朵的時候,他那時候正飢渴得不得了,被父親禁足,精神頭也不好。
亂說了很多話。
希望雲朵能都忘記了。
這樣,他就能洗心革面的,與她好好開始了。
他推門,走進酒吧,朝著雲朵一路走過去,眼神一瞬不瞬的鎖在雲朵的身上,連今日這清吧裡異常的安靜,以及門口被大漢悄然堵住了退路,都沒有發現。
趙瑾年走到雲朵面前,連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
他張張嘴,第一次連話都有點兒說不利索了。
他整理了一下心緒,訕訕笑了笑。
然後,他非常紳士的對雲朵說:“你真美啊。”
他想要送出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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