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要求安靜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直到查爾蒙德先生找到那位盜取私章的叛徒。
雲朵很無語。
她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後天的演奏會,她盤著腿坐在房間裡研究,如果沒能趕上,她得賠多少違約金出去。
她意識到這位有僱傭兵經歷,家族產業涉灰的查爾蒙德危險且不好惹,所以她在房間裡乖乖待著。
但私章是從她的琴盒裡找出來的,查爾蒙德一定還會來找她,所以雲朵一直穿著得體的衣服,等著人再次來找她的麻煩。
不過,等了一天也沒見到什麼麻煩。
雲朵想,那就應該沒事了。
說不定已經抓到人了。
她開開心心去洗澡,圍了個浴巾,頂著個溼噠噠的丸子頭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身材魁梧,西裝筆挺,面孔俊美,氣質卻十分危險的查爾蒙德,以及他的跟班們,做在她房間正中的那個圓桌前。
雲朵立即跳回洗手間。
她隔著門聽了聽外頭,聽著外頭好像沒什麼動靜。
那就大概是這位查爾蒙德先生自己也覺得擅闖她的房間不太好?
雲朵把她才換下來的那身衣褲穿上。
那套雖然有點溼漉的,但肯定比裹住她的浴巾得體。
雲朵換好衣服,聽聽外頭,還是沒什麼聲音。
那既然沒人催促,她就再吹個頭發。
她呼呼吹頭髮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只要有人在外頭拍門,讓她停下來快滾出來,她就立馬滾出去。
但沒有人催促她。
危險的查爾蒙德先生,展示出了他驚人的耐心。
雲朵把頭髮整個吹乾了,再紮了個高高的馬尾,很精神的出現在了洗手間門口。
雲朵甚至神清氣爽的詢問:“有事嗎?”
找到人了嗎?能讓這艘遊輪自由了嗎?她有沒有可能趕得上演奏會,不賠償違約金?
但查爾蒙德望著她,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緊繃的西裝釦子,帶著一種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向著雲朵撲面而來。
雲朵下意識後退,卻被他突然伸出撫住雲朵後腦髮絲的手,阻擋住了後退的腳步。
他垂眸,望向雲朵,傾身俯下,嚇得雲朵一激靈,立馬伸出瘦長的胳膊,隔擋在自己和查爾蒙德之間。
雲朵神經轟地緊張起來。
在秩序井然的世界裡,她的吸引力都令她自己有時候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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