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聲線,伴隨著如蘭的呼吸,打在查爾蒙德的側臉,像是小貓抬起肉墊般的爪子,撓著他的臉頰。
查爾蒙德垂眸,還是那種微冷的神色。
雲朵抿抿唇,像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也像是為了撇清自己與季澤的關係。
她抬腳,踢到季澤的腳上:“本來都沒事了,就怪你。”
她氣鼓鼓的表達著她的不滿,踢出的那一腳卻沒什麼力道。
查爾蒙德勾唇笑笑,用一種譏諷性十足的語氣對像破布條一般,被架著雙臂虛站起的季澤:“真是讓人心酸。”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伸出手,順著姑娘高高束起的馬尾,順著她微卷髮絲的弧度撫摸而下。
雲朵偏頭,抬眼,仰頭。
在他毫無預兆的輕撫下,用那雙漂亮得令水晶燈都黯然失色的雙眼,望向他。
她的髮絲,像是隨著她的這次回頭驟然升溫,髮尾帶上了一抹灼燒的溫度。
查爾蒙德於是放下他的手。
但手臂放下了,他仍在相互緩緩搓揉著剛剛輕撫過髮絲的手指。
像是嗅到了他那點隱秘的興趣,自身難保的姑娘微微向後退了半步,朝著他的方向靠過來。
幾乎衣料相貼。
空氣隱隱升溫,這位比他低了半個頭的亞裔姑娘輕輕昂起下巴,問他:“接下來你會拿他怎麼辦?”
查爾蒙德覺得,他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
從未有過的,帶著極致溫柔的蠱惑。
那點令心頭瘙癢難耐的蠱惑,從亞裔姑娘的髮絲,滑到了她漂亮的下顎,滑到了她光潔白嫩的下巴,然後滑到了她殷紅的充滿誘惑力的唇珠上。
她瘦弱矮小,查爾蒙德在她的面前,有著壓倒性的力量優勢。
他的眼神逐漸饒有興致起來,就像是發現了一個可愛的絨毛小雞。
覺得可愛,就伸手摸一摸,玩一玩。
因為心知自己擁有壓到性的力量,所以即使近在咫尺毫無防備,也不會覺得該有些什麼需要被特別警惕的危險感。
查爾蒙德甚至張狂地抬起手,像是突然發現了一件漂亮到愛不釋手的物品般,抬起他的大掌,落到雲朵的肩膀上輕撫搓揉。
他很滿意這位亞裔女人的毫不反抗。
甚至,他很滿意於她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顯得不那麼害怕他。
他垂下頭,饒有興致對漂亮的亞裔姑娘道:“哦,剛好在公海,可以讓他一不小心被大魚,嗷一口吞掉啊。”
他說話的時候,不自覺放軟了語氣,帶上了點嚇唬小孩的惡劣。
特意張開大口,將那個“嗷”字爆發出十分惡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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