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不理他,但她在他的懷裡全身緊繃,顯然緊張到根本無法入睡。
查爾蒙德撫撫她玲瓏的圓肩,說:“那我說說我自己吧。”
他很少這樣敞開心扉與人閒聊,從已逝的父母說到因為多年鬥爭傷及根本的家族。
查爾蒙德抬起手指,用他最輕柔的力氣,順著雲朵的眉眼拂過,一遍又一遍,藉著床頭燈光描摹她的眉眼。
雲朵大概是覺得煩了,抬手將他的手開啟。
查爾蒙德就笑著與她抬起拂開的手,十指緊扣在了一起。
查爾蒙德繼續自說自話。
從他退出僱傭兵團回到蒙德家族,到他重整灰產,穩固家族勢力,最後到他的軍火生意。
雲朵倏然睜開眼。
查爾蒙德笑起來,親吻她的鼻尖。
他以對華國人善良的刻板印象,賭雲朵一個心軟。
雲朵真的開口了,她驚訝的問:“你在幫助你的國家?”
是的。
他的窮兇極惡的另一面,是善良與仁慈。
會重新回到蒙德家族,是因為他的故土陷入了戰亂。
會重拾灰產,是因為這些來錢最快。
會走私軍火,是因為他可以輕易轉圜,將一部分用於故土抗爭的戰火。
所以,美麗國才會一邊將軍火賣給他,一邊洩露訊息給國際刑警,企圖又能賺取黃金,又能阻止這批軍火流入戰爭。
而因為這樣,查爾蒙德已經託人與華國方面取得聯絡。
但因為他和他惡名昭彰的家族,華國還在斟酌考慮,沒有給予答覆。
站在他的立場上,邏輯顯然正確,但云朵說:“你等等。”
雲朵輕易就從查爾蒙德的描述中發現了,私章從她琴盒滾出的事情,並不只是對她的嫁禍。
還有盼望查爾蒙德惡劣對待華國俘虜後,華國與他撕破臉的心思。
雲朵:“咦?”
雲朵跳起來,跳出被子:“季澤也是華國人!”
雲朵:“我經紀人也是。”
查爾蒙德拉起被子,蓋在開始張牙舞爪的她的腦袋上,像在盤一個雪娃娃。
查爾蒙德饒有興致,包住她小小的頭,然後聽到她開始活力四射道:“你都還在談判呢,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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