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場演出,沒有亟需處理的工作,雲朵習慣睡上一個非常非常長時間的覺。
她從小被人小心照顧,本能其實並不太會照顧自己。
她曾經在漫長的睡眠中進入低血糖狀態,所以經紀人總會定時在10點到11點這段時間為她叫上一份客房送餐服務。
雲朵迷迷糊糊聽到房門被敲響,套上一件能遮掩玲瓏曲線的外套,來不及穿鞋迷迷糊糊的就跑去開門。
她的經紀人從她的健康角度出發,習慣打擾她的睡覺是一回事,她樂不樂意現在吃早餐,能不能繼續接覺睡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雲朵開啟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她靠在門邊的夾角處,半眯著眼等酒店服務生把餐車推進去後自覺離開,卻奇怪的聽見了不斷地車輪聲。
雲朵疑惑抬頭,看見一輛又一輛被推入房間的餐車。
雲朵:???
雲朵給經紀人撥電話:“你餵豬嗎?”
為什麼要點這麼多?她能自己都能在房間裡單開一個自助早餐了!
她第一時間並沒有感受到寵溺,畢竟日常支出都會從她自己的收入中劃扣出來,不是她經紀人自掏腰包。
她雖然自己平常一人食會點上三四個菜,但這頓四五個推車的早餐顯然太誇張了。
雲朵義憤填膺對電話那頭的經紀人:“十個你都不可能吃的完!”
但在短暫的沉默後,她的經紀人慾言又止問她:“你和季澤的關係有突破了?”
雲朵腦子轉了兩秒,終於轉過來了。
這不是她經紀人點的,所以他在聽見雲朵誇張的控訴之後,第一時間想到了季澤。
多年來,只敢躲在玩偶中擁抱她的季澤,如果是這頓早餐的多樣程度會令本身就已經有點兒鋪張浪費的雲朵驚訝到尖叫,那就證明季澤的追求已經擺到了明面,所以他才會問雲朵,她和季澤的關係是不是有突破了。
經紀人問完,補充了一句:“我自己都還沒睡醒,沒給你點早餐呢。”
他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大早上十點,站在房間門口睡眼朦朧的雲朵,在大腦CPU燒冒煙後想到了季澤的可能。
雲朵循著直覺回頭,看見了站在房門外的季澤。
他恢復了平常溫文爾雅的模樣,一身筆挺合身的手工西裝,氣質矜貴出塵。
放好餐車的服務員一一離開,留下了在門內門外對望靜默的季澤。
他像一隻乖順溫和的吸血鬼,等待主人的邀請,等待領地天然束縛的解封。
他看上去如此嫻靜又無害,彷彿雲朵昨天夜晚見到的那些只出現於錯覺與幻覺。
雲朵“砰”地一聲,直接將房門關上。
但季澤的強撐起的神色還沒來得及耷下來,突然房門啪地一下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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