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琴行裡提供練琴的鋼琴,其實都不是特別好。
於是,雲朵透過經紀人的介紹,認識了同一小區裡的一位鋼琴教授。
性格爽朗,談吐不凡,熱情好客。
因為對雲朵的好印象,第一次見面交談完後,直接給了雲朵一把他家的備用鑰匙,讓雲朵想來練琴的時候隨便過來。
雲朵開開心心的,幾乎每天都去。
即使季澤知道,那是一個老教授,心裡仍然不是滋味。
季澤摟著雲朵問她:“家裡的不是施坦威勃更第紅嗎?”
雲朵總說,她的鋼琴是最好最好的鋼琴。
但云朵戳著他的腦門告訴他:“因為你要睡覺啊,要睡覺啊。”
她的房子不算大,激昂的鋼琴聲一定會打擾到季澤的睡眠,她又不願意搬去他的莊園。
季澤捏了捏晴明穴,沉默半晌後,道:“這段時間我還是回去住吧。”
他忍受不了,她與任何人情投意合的交談,老教授也不行。
他以為他的佔有慾會隨著佔有成功,逐漸降低,平緩成正常的水平。
卻奇怪的,在他對雲朵的依賴漸深愛意漸濃時,佔有慾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強。
連卓睿都開始說:“不要用這種怪怪的,像看情敵一樣的眼神看我。我都已經是三個小孩的爹了,跟我老婆夫妻恩愛,天哪!”
他為季澤莫名其妙的敵意注視無語:“拜託,這世界上除了女人,只有男人。”
卓睿想:雖然雲朵很可愛,但季澤不能假定所有男人,無論目前是什麼樣的情感狀態,都會拜倒在雲朵的石榴裙下。
再說了,雲朵雖然調皮,但她其實是個很有分寸的,在男女關係上並不複雜的姑娘。
卓睿拍拍季澤的肩膀:“對自己有點自信嘛。”
這是卓睿對季澤所有的忠告,季澤想,他並不知道,這是一段他用盡全力,費盡心思,跪地不斷乞求後,才終於偷竊成功的感情。
如果沒有這些手段,雲朵或許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他。
但他確實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不論是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內心世界的不安惶恐。
好幾次都把雲朵給惹生氣了,因為太急太用力。
他恨不得能把她永遠含在自己的嘴裡,永遠都不要分開。
他的不安,讓他在面對雲朵時,快穿不上人皮。
保持一些距離,會讓整理中的他顯得體面一點。
但他很想很想雲朵,所以他在雲朵的房間裡悄悄放了很多鏡頭。
各種角度,各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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