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沒給。
“先讓我看看星然的情況,我才能把信給你。”
她平靜道。
徐克立後退一步,抱臂看她,沒阻止。
“溫小姐還挺謹慎。”
溫瑜沒有回答,抬腳走向沈星然。
她彎腰,將沈星然扶起。
“星然,星然?醒醒。”
溫瑜叫她。
沈星然被她叫醒,一臉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姐姐,我怎麼在這啊?”
在見到徐克立的那一刻,沈星然眸中盡是恐懼,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溫瑜注意到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怕,我在。”
安撫完沈星然,她將那封信放在凳子上。
“信我已經帶到了,人我就帶走了。”
她言簡意賅道。
怕徐克立反悔,她不敢浪費時間,迅速帶著沈星然出去。
剛走沒幾步。
身後,徐克立的聲音宛若地獄鬼魅般響起。
“慢著。”
溫瑜渾身一僵,沒敢停下腳步。
手槍上膛的聲音響起,在空蕩工廠裡格外清晰刺耳。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溫瑜回頭。
只見徐克立坐在椅子上,左手拿著那封信,右手持槍對著溫瑜。
“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瑜將沈星然護在身後,戒備盯著他。
見她這樣,徐克立笑笑,“別緊張啊溫小姐,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將槍隨意放在腿上,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當著溫瑜的面將信燒掉。
。紙信著噬吞寸寸一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