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走後,溫瑜坐在沙發上,盯著方才他強硬塞到自己手裡的那張黑卡,陷入沉思。
她在猶豫要不要收下這張黑卡,買一套大平層。
畢竟,她到時候與沈淮序離婚後,便無處可去了。
她沒想著去慕家,反正她已經同慕建川夫婦斷絕關係。
樓觀雪那裡的話,她也不好再過去住,觀雪現在正在和慕時宴發展感情,她不好意思過去當電燈泡。
思來想去,她要麼租房,要麼自己買一套房。
想了想,溫瑜將那張黑卡收起來,放在了梳妝檯的櫃子裡。
買大平層的錢她自己會賺,不需要沈淮序的錢。
況且,等自己離婚後,保不準沈淮序會倒打一耙。
溫瑜心道。
待她洗漱收拾完,躺在床上後,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她晚飯前已經提前和紀棠打了招呼,說從明天開始她就去棠下制瓷,還是正常接單。
紀棠直到現在也沒回復她。
是出什麼事了嗎?
溫瑜皺眉,從床上坐起,正準備給紀棠打電話。
手機震動幾聲。
紀棠發來訊息:“好呀,你現在身子怎麼樣?”
溫瑜之前沒說她中彈的事,怕紀棠擔心。
她只說自己出了車禍,現在在家靜養。
溫瑜手指輕點手機,很快回復:“好了已經,我現在活力滿滿,隨時可以去接單。”
紀棠:“好,我剛要找你,有個大客戶找我,點名要你幫忙做三套陶瓷,給了二百萬,稍後我給你打過去。”
溫瑜回覆好。
二百萬。
自己離大平層又近了一步!
溫瑜心情頗好,方才沈淮序帶來的煩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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