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老夫人和老爺在國外洽談合作,彼時小姐的爺爺,也就是太老爺還未去世,吊著一口氣。”
“當時與我關係很好的女傭是負責照顧太老爺的人之一,她跟我說,太老爺趁著老夫人他們談合作,在家秘密見了一個人,像是在交易什麼。”
“至於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她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男人,並且太老爺對那人似乎很是畏懼。”
“小姐發高燒的前一天晚上,曾趁著保姆不注意,偷偷跑到太老爺房間玩,被送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瑟瑟發抖,臉上全是驚恐,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
“本來能治好的,但太老爺就是不讓人給她治,還吩咐這件事誰都不許跟老爺夫人說,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那個女傭曾找到我,給我了一封信,第二天就離奇死亡。”
說到最後,王媽臉上全是悲慼。
那個女傭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二人還商量好等老了一起去養老院,繼續做姐妹。
溫瑜陷入沉思。
很顯然,這件事,沈家人都不知道。
“為什麼會突然跟我說這件事?”
溫瑜問她。
王媽看了一眼周圍,確保周圍沒人,才壓低聲音說:“我在沈宅的老姐妹跟我說,昨天小姐對慕小姐有莫名敵意。”
“我先前照顧了小姐好些年,知曉她的脾氣,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溫瑜臉色不是很好。
“除非,慕時悠先前見過她,對嗎?”
她替王媽說了。
王媽點頭。
“但按理來說不可能啊,星然第一次見慕時悠,是在我與沈淮序的婚禮上。”
溫瑜皺眉,像是想起了什麼。
和沈淮序結婚那天,星然對慕時悠的態度很是奇怪,死活都不想見到慕時悠。
她那時候對沈星然不瞭解,以為沈星然畏懼生人。
但現在想來,事情絕非那麼簡單!
沈星然,極有可能在她和沈淮序結婚前,就見過慕時悠!
她一字一句說出結論。
王媽神情駭然。
溫瑜本打算和沈淮序離婚,一走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