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輕笑一聲,走過去靠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帶上一絲撒嬌:
“我好多了,不用擔心觀雪。”
“我明天還要澄清抄襲的謠言呢,不能請假。”
溫瑜怕她擔心,忙岔開話題,“對了,我今天去御景園審訊徐克立了。”
聞言,樓觀雪面色嚴肅。
溫瑜坐直身子,將徐克立說的話一五一十跟樓觀雪說了。
“我真沒想到他這麼......”樓觀雪頓了一下,“豬狗不如!”
這還是溫瑜第一次聽到樓觀雪罵人,可見她有多生氣了。
溫瑜靠在她身上,給她順氣:“沒事觀雪,都過去了。”
“等我澄清謠言後,讓哥幫我回去拿一下爺爺的......頭。”
溫瑜頓了一下,神色染上幾分哀傷。
樓觀雪嘆口氣,伸手將她攬在懷裡,輕聲說:“等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過去給爺爺的墓重新修一下。”
溫瑜點點頭,悶悶應了句好。
溫瑜睡了一下午,不怎麼困,索性陪著樓觀雪一起追劇。
晚上十點的時候,樓觀雪困了。
溫瑜讓她去洗漱睡覺。
她則關掉電視,縮在沙發上玩遊戲。
謝清樾給她打來電話。
溫瑜怕吵到樓觀雪睡覺,起身向臥室走去。
在電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溫瑜才接聽:“喂,清樾。”
“你怎麼了?嗓子聽著好像有些啞。”
從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謝清樾就聽出她嗓音有些不對勁。
溫瑜輕咳一聲,“下午的時候有些低燒,不過我已經吃完藥,退燒了。”
聞言,謝清樾有些緊張:“發燒怎麼不跟我說?”
溫瑜安慰他:“沒事的清樾,我現在已經好了。”
“對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