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師這才反應自己說錯話了。
樓觀雪疲憊坐在沙發上,無奈扶額。
怪不得祝歲安嘴上沒個把門的。
原來是繼承了祝老爺子的這個毛病。
看來這段時間,她得寸步不離跟著溫瑜了。
倒不是說樓觀雪有意瞞著她。
只是說,不管是和沈淮序離婚,亦或者是和謝清樾在一起,再者是溫瑜早就是祝大師的徒弟。
其中任意一件事,單拎出來便足以讓溫瑜受刺激。
溫瑜現在正是恢復的階段,萬萬不可受重創,恐會對精神方面造成傷害。
樓觀雪打算以後循序漸進地將這些事,慢慢給溫瑜說。
“因為什麼?”
溫瑜沒看到三人的動作,問道。
祝大師輕咳一聲,“因為你餘溫的身份,外加溫守仁那老東西做陶瓷的技藝毋庸置疑,你是她的孫女,又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做陶瓷的技藝自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我願意收你為徒。”
“怎麼,你不願意嗎?”
祝大師問她,心中有些緊張。
他怕失憶後的溫瑜會性格大變,從而不願意拜他為師。
祝大師是真心想多教她一些知識的。
溫瑜搖搖頭,堅定道:“我願意的。”
“只是我有個疑問。”
溫瑜道。
祝大師不著痕跡鬆了口氣,“你說。”
“我餘溫的身份,公開了嗎?什麼時候公開的?”
溫瑜蹙眉問道,她不是很喜歡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尤其是熟人,總覺得有些尷尬。
“對,”樓觀雪道,握住她的手,“前段時間慕時悠陷害你抄襲,為了自證,你公佈了自己的身份。”
溫瑜點點頭,又問道:“那,淮序知道嗎?”
“知道。”樓觀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