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睡相不好?
簡直是極差啊。
昨天晚上房間開的空調,溫瑜睡得迷迷糊糊的,突感身上一涼。
伸手摸了摸,好嘛,她身上的薄毯子被睡得正香的程攸寧扯走並蓋在身上了。
溫瑜開啟手機裡的手電筒,往下一照才看到程攸寧的被子不知何時已經掉在地上了。
她只得彎腰將程攸寧的被子撿起,本來想著將自己的被子拿回去,把程攸寧的被子蓋在她身上的。
沒想到程攸寧晚上睡美了睡爽了,死死攥著被子,死活不讓溫瑜動。
溫瑜沒招兒了,關掉手電筒,蓋上她的被子。
後半夜,程攸寧睡得並不老實。
不是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就是把腿搭在她的腿上。
溫瑜沒辦法,只得往旁邊挪了挪。
到最後一挪再挪,險些掉在地上。
思緒迴轉。
對上程攸寧擔憂的眼神。
溫瑜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打算打擊她。
“沒事,可能是我忽然在陌生的環境裡睡,比較不適應吧。”
聞言,程攸寧點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自己睡相不好打擾到了溫瑜。
看來是她多慮了。
兩人洗漱完,吃過早飯,一起打車去了棠下制瓷。
溫瑜和程攸寧一起進去的時候,紀棠也剛進去。
見兩人在一起,紀棠樂了,“你倆昨天晚上一起過夜的?”
程澈過來談合作,聽到這句話皺眉,視線在溫瑜和程攸寧身上梭巡。
猶豫一瞬,他說i,“你倆一起睡的?”
這話說出來太容易讓人誤會,溫瑜嘖了一聲,“我倆睡的一張床。”
眼見程澈複雜難言地望著程攸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