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蕭家,蕭徹野臉上劃過一抹狠厲,沒回答,黑沉眸子瞥了一眼溫瑜,收回視線,“不想回去。”
沈淮序總感覺蕭徹野之所以住在這裡,是衝著溫瑜去的。
但他沒有證據,只是笑笑,便拉著溫瑜回去了。
在將要進去的時候。
溫瑜鬼使神差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蕭徹野。
他站在原地,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一直看著溫瑜離開的方向。
溫瑜有些驚慌,同手同腳回了屋子。
太熟悉了。
蕭徹野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
她甚至下意識以為是那人死而復生。
溫瑜搖搖頭,不去想這件事。
直到樓觀雪被慕時宴送回來。
蕭徹野才收回視線,回了別墅。
今天一早,保潔就將別墅裡全打掃了一遍。
蕭徹野獨自坐在沙發上,客廳有些冷寂,沒一點人氣。
他也不覺得孤獨,只是盯著桌子上的陶瓷小金魚。
小金魚上的陶漆有些已經脫落了,看著便很有年代感。
可蕭徹野一直保管的好好的。
無論去哪裡,都會帶上它。
沒有小金魚,他睡不著。
想起今天看到溫瑜的第一眼,男人冷厲的面容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
過了這麼些年。
溫瑜,還是跟他記憶中一樣,溫柔天真,一點都沒變啊。
他小心翼翼將小金魚整個包裹在手中,發出一聲嘆息。
溫瑜,你還是沒想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