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江春梅的耳朵裡,那樣刺耳。
她在自己這個親生女兒身上,挫敗了一次又一次。
可這一切,都是她和慕建川自己作的。
他們,怨不得旁人。
許久,江春梅討好似的朝溫瑜笑笑,神色有些拘謹,“這......這樣啊,那也挺好的。”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以事業為重,確實不怎麼著急結婚。”
溫瑜笑笑,沒說話。
江春梅見她並沒有生氣,又想和她聊天了。
既然問感情的話題踩雷了。
那問事業的話,應該沒事吧?
畢竟溫瑜那樣喜歡做陶瓷。
江春梅穩了穩心神,看向溫瑜,問道,“小瑜,你現在工作怎麼樣?做陶瓷的技藝是不是又更上一層樓了?”
“我記得你很喜歡做陶瓷。”
她也只能,說出這句話了。
她只記得溫瑜愛做陶瓷。
慕時宴聽到這句話,有些緊張地看了眼江春梅。
像是在阻止她說出這句話。
江春梅茫然地看著慕時宴,沒理解他的意思。
溫瑜笑笑,很禮貌地說,“挺好。”
“其實剛開始,我並不喜歡做陶瓷的,這麼些年之所以做陶瓷,無非是為了完成爺爺的意願,將陶瓷發揚光大,再加上做了這麼些年,如果不做陶瓷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溫瑜輕聲說。
眼底,依稀有些水光。
溫瑜在心底喟嘆一聲。
爺爺,現在我將陶瓷發揚光大了,加入了棠下制瓷,好多人都買我做的陶瓷。
我還跟著祝大師學了陶瓷,技藝更上一層樓了。
你在天之靈如果看到的話,是不是也會感到很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