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只是長嘆一聲,“如果不照做的話,估計海城,要變天了。”
“清樾,我此番叫你前來,就是詢問你的意見。”
謝清樾斬釘截鐵道,“我這輩子非溫瑜不娶。”
外婆嘆口氣,再沒說什麼,擺擺手,遣退眾人,只留下溫瑜和謝清樾,以及樓觀雪。
“外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樓觀雪問道。
外婆搖搖頭。
那個人的手機號,她現在都不會忘記。
那人輕易不會給她發信息,只在發生重要事情的時候,才會發信息給她。
溫瑜忽然想起前幾天周松硯給她發的資訊。
說是小道訊息,她和謝清樾不會結婚。
沒想到一語成讖。
溫瑜打算晚上回去了,將周松硯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好好問問他。
“是不是徐克立又在背地裡做什麼手腳了?”
溫瑜問道。
現在,她也只能懷疑徐克立了。
畢竟徐克立是她明面上的仇人。
溫瑜脾氣好,從未得罪過什麼人。
除了徐克立。
外婆卻怎麼也不肯多說,讓他們都出去了。
溫瑜謝清樾和樓觀雪回去的時候,心情沉重。
“要不,去監獄看一下徐克立?”
溫瑜試探道。
謝清樾同意了。
開車載著二人去了監獄,通融了一番,成功見到徐克立。
“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
徐克立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來找自己,冷聲說,臉上滿是戲謔。
溫瑜冷著臉,“老實說,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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