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攥緊剛才幫她擦眼淚的紙巾,眼裡劃過一抹欲色。
溫瑜,你剛才打我的那個巴掌,好爽啊。
真想,再被你扇一巴掌。
男人低頭,望著身下某處地方已經豎起戰旗,眼神一暗。
...
溫瑜在外面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唇,又抬手擦了下眼睛,才敢回去。
剛回去,樓觀雪就從沙發上起來,“小瑜,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慢?”
溫瑜笑笑,“在店裡耽誤了一些時間。”
她沒說和謝隨去季家的事,怕樓觀雪和慕時宴擔心。
樓觀雪點點頭,視線緊盯她的唇。
溫瑜被她盯得毛骨悚然,結結巴巴道,“觀......觀雪,怎麼了?”
樓觀雪說,“你嘴唇怎麼回事?怎麼流血了?”
溫瑜眼神飄忽,有些心虛,“回......回來的路上不小心咬了一下。”
樓觀雪說,“要不要塗點藥?”
溫瑜說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她正準備過去坐在沙發上,樓觀雪幽幽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但是小瑜,我看著你嘴唇上的傷口,怎麼那麼像接吻太激烈而咬出來的傷口啊?”
溫瑜一驚,汗毛倒豎。
她心說要不還得是你瞭解我呢,你沒猜錯就是你哥的第二人格咬出來的。
但溫瑜不敢說出這句話。
她怕樓觀雪去找謝隨算賬。
溫瑜抿唇,還能感受到嘴唇上的血腥味。
謝隨那個畜生!
她在心裡惡聲罵了一句謝隨,回頭,笑吟吟看向樓觀雪,“觀雪,你誤會了。”
“什麼誤會了?”慕時宴從外面回來,看了一眼溫瑜,“小瑜,我剛才回來看到你從謝隨的車上下來了,他送你回來的,怎麼不把他請進來吃頓飯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