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甦醒以後,我至少,還遇到了一個尊重我的人。
我活著的這段時間,似乎......也不算太虧。
...
次日,謝隨收拾好,下午兩點去季家找了溫韓寧。
溫韓寧坐在書房,像是一點都不意外似的。
那天謝隨過去找她的時候,她就篤定謝隨一定會和自己合作。
她看人夠準,知道謝隨最想要什麼。
想要代替謝清樾活下去。
季楚音的父親季父在謝氏集團有百分之三的股份。
季父是溫韓寧陣營裡的人。
女人抬眸,淡淡看向謝隨,“謝隨,既然你誠心想和我合作,那我也要看到你的誠意,把你手上的股份,轉給季父。”
謝隨靠在沙發上,陰冷囂狂地笑了一下。
他說,“溫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前幾天說的是讓我解散謝氏集團的吧?怎麼現在又讓我將股份轉給季叔叔了?”
溫韓寧笑,“我又改主意了,謝總這是不願意麼?”
謝隨咬著牙冷笑,“可以。什麼時候將謝清樾從我體內趕出去?”
說這話的時候,謝隨眼角餘光一直在注意溫韓寧的表情。
溫韓寧臉色僵硬一瞬,很快恢復如常,“等你將股份轉給季如山後,我便讓醫生為你診治。”
季如山就是季楚音的父親。
謝隨應了一聲。
溫韓寧看他一眼,“所以你什麼時候將股份轉給他?”
“三天後。”謝隨漫不經心道,說完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我等謝總的好訊息,謝總,你能否掌握這具身體,就全靠你的決定了。”溫韓寧笑著說。
謝隨出去後,將錄音發給溫瑜。
溫瑜半個小時後給他打過去電話。
明擺著問他診治的事是怎麼回事呢。
謝隨靠在老闆椅上,眼眸深沉地盯著手機,還是選擇了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