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倒是想到了,不過他不知道這時候的廣場上有沒有照相的小攤呀!
看著李長順東張西望的,蕭若蘭問道:“長順,你找啥哪?”
李長順:“我找有沒有照相的哪,咱們來一趟怎麼也得照個相吧!”
蕭若蘭一聽就說到:“對呀,咱們得照個相呀!我相簿你在天安門的相片還是小時我爸媽抱著我照的吶!走走!咱們趕緊照一張去,正好今天天氣好,咱們三個可以好好拍張天安門紀念照!”
李長順:“是呀,不過我好像沒看見有照相的人吶?”
蕭若蘭:“你是沒來過吧!你看側面那個藍布遮陽棚,不就是國營照相點麼?”
嗯~,李長順順著蕭若蘭指著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一個藍布的帳篷,門口有個牌子寫著:大北照相館天安門定點服務。
“這是國營的?”李長順看著問道。
蕭若蘭奇怪的回答道:“當然了,有什麼奇怪的呀!”
不怪蕭若蘭懟李長順,李長順印象裡的廣場照像都是一個人脖子上挎個相機手裡拿個牌子溜達的個體戶。而這是七五年的天安門廣場,壓根沒有私人擺攤照相的,全是國營定點服務,正規又稀缺。這個時代能拍一張天安門的紀念照,在當年絕對是全國人民來到京城最有紀念意義的一件事情。
三個人走到照相點的棚子門口,棚子裡擺著老式木質座機相機,鏡頭黑亮厚重,工作人員穿著整齊工裝,態度和氣,統一定價七毛五一張黑白照,現場取景、登記家庭住址,後續沖洗好直接郵寄到家,沒法當場取件。
李長順看了一下就這條件,沒辦法照吧!他決定等有機會把空間裡的相機拿出來之後,再來好好的多照幾張。
三人規整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蕭若蘭捋順辮子、扯平棉襖衣角,王小雪拍掉身上的浮灰,李長順也挺直腰板,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固定的照相點,給三個人分別和天安門合照了一張,又給來了一張合影,最後不差錢的李長順又補了幾張他們跟人民英雄紀念碑的照片。一共照了八張,都按照人頭洗,李長順成了今天照相館的大客戶了!
隨著相機“咔嚓”“咔嚓”的輕響,定格下李長順他們三個青春的身影。李長順付完錢,登記好郵寄的地址,三個人繼續逛天安門廣場。
不過逛的有點累,李長順看到旁邊就有國營的商店,好像有賣吃喝的,李長順領著兩人走過去一看,是個國營的副食店,東西還真的挺全,罐頭、糖果什麼的都有。
李長順看著麻花不錯,就直接掏兜拿出錢和糧票,買了三份大麻花、三瓶橘子汽水。剛出鍋的大麻花金黃酥脆,外皮油亮,咬一口外酥裡軟,甜而不膩;玻璃瓶裝的橘子汽水,插著細吸管,抿一口酸甜冰涼,氣泡在舌尖炸開,清爽解膩。絕對是沒有偷工減料和科技與狠活,看著吃著都很不錯。
蕭若蘭小口咬著麻花,眉眼彎彎:“在東北兩年,咱們好像沒吃過麻花吧!真是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麻花了。”
王小雪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汽水,舒服地嘆了口氣,笑著說:“家裡哪能炸麻花呀!這東西太費油了!就是縣裡的國營飯店也就是過年過節的能炸一點出來賣,其他時候在咱們東北還真是沒有炸麻花的!”
李長順:“這有什麼呀!不就是想吃麻花麼!不怕費油,等回去的,我給家裡多整點油。啥時候想吃就啥時候炸!不光麻花,油條也行!小雪只要你會弄,咱們可以敞開了整”
聽了李長順的話,周圍的售貨員和溜達的人,都覺的他這就是在女人面前吹牛。按京城人的情況來說,李長順這話可是癩蛤蟆打哈欠——個不大口氣是夠大的!還自己家炸麻花?就炸麻花那一鍋油都夠一家人吃一個多月的了。你家的油不用糧油本是麼!不用油票對麼?不過京城男人吹牛那也是見怪不怪,再加上李長順還帶著兩個姑娘,即便是樂意搭茬說話的京城人,大家也都沒搭茬揭穿他!就只是笑笑。
蕭若蘭和王小雪倒是瞭解李長順的本事,知道他在東安縣絕對是能實現他說的話!不過看著周圍人,憋笑的樣子,她們倆知道大家都是笑李長順吹牛吶!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兩人是趕緊喝完汽水退了瓶子就趕緊走了!
至於李長順,一個是臉皮厚,在一個他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呀,根本不在意別人笑話。
吃飽喝足之後,三個人休息好了,繼續在廣場上溜達,廣場東側那棟氣派的長條大樓格外醒目,正是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是後世國家博物館前身。不過七五年元月,這時候的博物館館內正處於陳列修改、調整布展階段,暫時閉館不對外開放,三人只能在門口觀望了一番,沒法入內參觀,也算這次出遊的一點小遺憾。
不過這時候的故宮倒是全都開放,李長順他們三個轉完了天安門廣場就奔著故宮去了。這年月的故宮,沒有人山人海的遊客,沒有商業化的小攤,安靜又古樸,紅牆黃瓦原汁原味,處處都是老皇城的韻味。門票也是特別的便宜,根本不用預約、不用排隊,掏錢就能入園,東西還都能碰能摸。
踏進午門,高聳的紅牆綿延鋪開,青磚地面被歲月打磨得光滑溫潤,冬日暖陽斜照進來,殿宇錯落、光影斑駁,飛簷瑞獸靜靜佇立,古樸又大氣。
一進門王小雪就被震驚了,不禁問道:“這整個故宮都是舊社會皇帝住的地方麼?”
李長順:“是呀!也不光是住,還有辦公啥的也都在這裡!”
王小雪:“那這麼老大,皇帝一家子能住的過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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