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心裡一想,這項鍾國別再是受了傷才轉業的吧?於是李長順趕緊就問上一嘴:“鍾國哥,那你轉業回來就是隊長了?就帶隊抓人了?”
項鍾國笑著說:“是,我轉業回來就是咱們區分局刑偵的副隊長,所以才帶隊去抓人了!”
李長順一聽不對呀,於是立刻接著問:“那你豈不是在部隊就已經是幹部了麼?”
項鍾國不好意思的說:“嗯,是的!我是在軍區的時候,是偵察營的營長。我當兵的時候軍區那時候特別忙,對面蔣光頭總是派特務過來,所以我就一步步上了,後來是抓了一個特務小組,我逮住了他們的組長,立了一個二等功。然後就專業回來了!”
大姐這時候在一旁美滋滋的說:“今年鍾國他們大隊長升官了,鍾國現在是大隊長了!”
李爸這時候一聽,不淡定了,這之前說的就是個小公安呀!怎麼一年多就變大隊長了,還是幹部!
李長順聽著倒是不驚訝,這個準大姐夫還真是挺厲害了,原來是營長轉業回來就是副隊長,一年多就升了大隊長,不過他更好奇項鍾國為什麼轉業了,於是問道:“那鍾國哥,你為什麼轉業呀?”
項鍾國憨厚一笑也沒有隱瞞的說道:“我轉業一個是因為年齡大了,我這文化水平也不行,到營長這位子都是領導照顧了!後來很快上了一個很優秀的副營長,人家文化素質高,手底下也過硬,我就想讓位置了。第二個也是我身體常年訓練也有不少的老傷,不適合繼續留在偵察營了!領導到是挽留我了,讓我去教導隊工作,但是我這還光棍一個,還是個粗人,在部隊是找不到物件了,再加上年齡也大了,就主動跟領導申請轉業了!”
李長順聽了覺的還算合理於是就說到:“鍾國哥,你伸手我給你看看!”
大姐聽了也趕緊說:“對,長順你給看看!”
李爸也擔心的跟李長順說:“對對,趕緊給鍾國把個脈看看!”
李爸這時候也才想到,項鍾國會不會有身體問題,畢竟部隊的訓練強度,他可是知道的!而且偵察營他也是聽說過是幹啥的,那都是幹危險任務的!於是李爸也擔心項鍾國身體有大傷,別自己閨女一嫁過去就得伺候個病秧子!
項鍾國則是不擔心的說:“行,不過我這身體平時還都挺好,這次還追了上了好幾夥投機倒把的人吶!”
李長順笑笑,一摸脈,也同時張開精神力深入項鍾國的體內,而這時他也看到了項鍾國頭上四種顏色的傘蓋。別的不說,這個準姐夫官運倒是不錯,黑紅兩種顏色較深,藍青較淺個很淺,但是青色在不斷地變深,這說明他不久還能升官,而且他的傘蓋上有一隻赤紅色的很小的虎鯨在安靜的游弋。似乎是感覺到了李長順精神力的窺視,迅速的衝著李長順的方向看來,而它的動作則是驚醒了李長順傘蓋上的小猴子。
此時李長順精神力裡面的小猴子,可不是剛出生時候,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樣子了,而是在吞噬了龍脈之氣裡分過來的粉色氣息之後,長到了巴掌的大小。睜開眼睛看到對面比香菸大不了多少的虎鯨,小猴子眼珠子亂轉,一口粉色氣息吐成個小球塞到虎鯨的嘴裡,虎鯨頓時就安靜的睡著了。而小猴子看了一眼對面的項鍾國,想到自己這也是替李長順幫了這個準姐夫一把,就滿意的伸個懶腰繼續睡覺了!
精神力的變化,到了現實裡項鍾國就是感覺突然有點困,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畢竟剛熬了幾天,哪能不困吶!
李長順靜氣凝神,集中用精神力加上自己的實際醫術,給項鍾國檢查了一遍身體後說到:“鍾國哥,你身體底子是挺好的,不過現在你身上有兩個問題,一個是身體透支太多,你在部隊日常訓練強度極大,長期超負荷的訓練,氣血持續耗損,你又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兵,是會折損元氣、影響壽數的。剛才進屋這麼久,你一直沒有摘帽子,我猜你應該是有不少的白頭髮吧?”
項鍾國聞言神色沒有半分訝異,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從容取下頭上的大蓋帽,李爸之前還真沒有注意過,而這時候正進屋的韓姨,聽了李長順的話,目光也齊齊落了過去。就看到項鍾國的頭上確實有不少的白頭髮,不是少白頭的那種灰白,而就是白色。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上面還有幾道凹凸扭曲、深淺不一的陳舊傷疤縱橫交錯,這些個傷疤無聲訴說著過往的兇險,也告訴屋裡這些人,他口中輕鬆的二等功,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得到的。
項鍾國抬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頭頂的傷疤,唇角揚起一抹坦蕩淡然的笑笑說:“是呀,部隊的訓練,的確嚴苛到近乎磨人。可咱們穿上軍裝,肩上扛的就是責任,這些損耗算不得什麼。當兵的人,為了保家衛國、國泰民安,搭上一點身體,不值一提。倘若平日裡訓練偷懶鬆勁,本領練得不到家,真到了戰場上、執行危急任務的時候掉了鏈子,那就不只是損耗身體這麼簡單。到時候若是任務失敗,辜負百姓、辜負國家,就算付出性命,也難當個安心的鬼呀!”
李長順聽了點點頭,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崇敬。 他心中也是佩服項鍾國的,無論歲月流轉、時局變遷,這個國家的軍人永遠是這片土地上最為純粹的一群人。他們都沒有什麼其他的念頭,心中自始至終只有一份堅定信念,不懼風霜、不畏傷痛,不怕犧牲,一心只為守護家國山河。
李長順感慨的說:“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你都轉業到地方了,以後只要好好休息,我再給你開幾副藥方,用不了一年就能補回來!”
聽了李長順這話一說,項鍾國就不再裝深沉了,立刻站起身問道:“真的,長順!那我可是要謝謝你!以後你在東城這片有事,找你哥我,別的不敢說,保證沒有有人敢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