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點頭,這是個好訊息,他示意醫生繼續說下去。
“他主動開口,聲音很啞,但意思明確,說謝謝我們救了他,還說自己叫王楷,是從‘清道夫’那裡逃出來的……”
醫生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他說,他之前是跟著一個小隊去清理一個‘巢穴’。”
“任務很危險,小隊其他人都死了,他利用巢穴裡的混亂和自身的傷勢,製造了死亡的假象,沒有返回組織,直接逃了出來。”
“所以,”說到這裡,醫生的語氣明顯放鬆了一些,“王楷很肯定地說,在清道夫的記錄裡,他和他的整個小隊都是‘全員陣亡’。”
“按照流程,對於已確認‘陣亡’且屍骨無存的小隊,短期內不會進行大規模搜尋。”
“我們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林凡眉輕揚,好訊息啊!
“他還說了什麼?”林凡問。
醫生搖搖頭:“他體力很差,就說了這些關鍵資訊,強調讓我們暫時不用擔心‘清道夫’找上門,然後就很疲憊,又睡過去了。”
林凡微微頷首。
王楷的清醒和提供的資訊非常關鍵,至少現在不必擔心‘清道夫’立刻找上門來了。
醫生看著林凡,眼神又瞥向門外,猶豫片刻還是問道:“我剛剛在外面看到棚上裝備了武器,是你做的嗎?”
“對……”
“那就行,那我們以後就安全多了。”醫生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他不需要知道林凡是如何在一息之間弄出這些看起來就頗為精良的防禦工事的。
在這片廢墟里,追問別人的底牌是種愚蠢的行為,只要確認這底牌能增強彼此的生存機率,就足夠了。
林凡把原本想簡單解釋的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這種默契,正是他們能維持這段脆弱同盟的基礎。
醫生似乎徹底放下了疑慮,甚至帶著一絲輕鬆,主動說話。
“有了這些傢伙什兒,”他用下巴指了指門外,“就算禿鷲幫的人真摸過來,也得先掉層皮。”
“王楷那邊情況穩下來,短期又不用擔心清道夫,咱們總算能喘口氣了。”
“嗯。”林凡應了一聲,心裡也鬆快了不少。
醫生的話點明瞭現狀:外部兩個最大的威脅暫時緩解,內部防禦得到質的提升。
接下來是一段難得的、可以用於休整和發展的寶貴視窗期。
醫生不再多留,重新披上還有些潮溼的防水布,“那行,你忙你的,我回報刊亭盯著,王楷有什麼變化我再過來告訴你。”
“你好好休息,肩膀也不能再受傷了。”他最後叮囑了一句,便推開棚門,再次扎入綿綿不絕的雨幕中。
醫生帶來的訊息和王楷的甦醒,像一針強心劑,驅散了林凡這幾天來籠罩在心頭的緊迫感。
。展發向方的好向在都乎似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