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能最大化利用所剩無幾的時間,但同時也意味著分散力量,增加風險。
林凡轉過頭去看醫生,正好撞見醫生的目光。
彼此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分開行動?”
“嗯。”
“那我去南邊的煤場看看,儘量找到燃料回來。
你去東邊的紡織廠倉庫,儘量多拿些厚實的布料、織物回來。
我們倆的目的地都不算遠,日落前無論結果如何,必須返回。”
想了想,林凡補充道:“一切小心為上,遇到不對勁的趕緊撤。”
說完,林凡又看向王楷和玫:“老樣子,家裡交給你們,保持最高警戒,任何異常,優先自保。”
王楷和玫同時鄭重點頭。
事不宜遲,林凡和醫生再次整裝,帶上必要的武器、繩索和幾個最大的空包裹,然後出門。
林凡選擇了一條相對隱蔽但需要繞遠的路線前往南邊的煤場。
緩衝期的死寂比夜晚更讓人心悸,彷彿整個世界的生命跡象都被抽空,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聲在耳邊放大。
他利用一切可用的掩體,動作迅捷如獵豹,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
一個多小時後,一片開闊的、佈滿黑色汙漬和坑窪的空地出現在眼前。
正是玫提到的露天煤炭轉運場。
巨大的、鏽蝕嚴重的傳送帶骨架歪斜地矗立著,如同巨獸的殘骸。
場地中央和邊緣,堆積著幾座已經坍塌、被酸雨染得黑黃相間的小山包,那應該就是煤堆的遺蹟。
林凡沒有貿然進入開闊地,而是先潛伏在邊緣的廢墟中仔細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人類或其他大型生物活動的跡象後,才小心地靠近最近的一座煤堆。
濃烈的硫磺和酸腐氣味撲面而來。
表層的煤塊大多已酥軟粉碎,呈現出不祥的黃褐色。
林凡用工兵鏟小心地向下挖掘,挖了約半米深後,鏟尖觸到的煤塊質地開始變得堅硬,顏色也轉為深黑。
他心中一喜,撬出一塊,用手捏了捏,又聞了聞,除了淡淡的煤味和酸味,沒有更刺鼻的化學氣味。
看來深層的煤或許還能燃燒。
他立刻開始行動。
藉著煤堆的遮擋,林凡一邊快速將挖掘出的、相對完好的煤塊裝入隨身的大包裹,一邊心神微動,將其中大約三分之二的煤,悄無聲息地轉移進了安全屋的儲存空間。
他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過久,迅速換了幾處位置挖掘,收穫了不少“合格”的煤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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