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裡走，通道逐漸變得開闊了一些，連線到了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像是一個廢棄的倉儲區。
而在這裡，鼠群的活躍度明顯提升。
林凡的感知中，開始出現成群結隊的熱源訊號。
它們大多聚集在遠離通道入口的角落、倒塌的貨架陰影下以及破損的車輛殘骸後面。
這些熱源不像之前遭遇的那些瀕死個體般微弱，也不如全盛時期那樣熾烈活躍。
而是呈現出一種移動較緩、躁動不安的狀態。
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淡了一些，但另一種更加濃烈的、屬於活體鼠群聚集的腥臊和排洩物的惡臭撲鼻而來。
混雜著大量老鼠在吸入煙塵後發出的痛苦“吱吱”聲。
“小心，前面有大量活鼠聚集，在那些貨架和破車後面。”
伸手指了指左前方和右側一片障礙物密集的區域。
玫立刻將探照燈光掃向那些方向。
光柱下，隱約可見障礙物後方有無數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閃爍晃動，伴隨著密集的抓撓和嘶啞的嘶叫。
燈光似乎刺激了它們，嘶叫聲陡然拔高，但卻沒有老鼠立刻衝出來。
“它們好像……在害怕？或者沒力氣衝？”王楷眯著眼，握緊了消防斧。
他注意到這些老鼠的反應比完好時慢半拍，叫聲也帶著一種有氣無力的嘶啞。
“煙嗆的。”
醫生冷靜分析，用長矛指了指地面一些新鮮的、帶有黑色煙塵的黏液痕跡。
“它們呼吸道受損了，體力也差，但數量太多了。”
就在這時，或許是燈光和人類氣息的持續刺激壓倒了對未知危險的恐懼，第一波鼠群終於動了。
不是以往那種迅猛的撲擊，而是如同潮水般緩慢地、蹣跚地從障礙物後湧了出來。
數量大約有二三十隻，它們動作明顯遲緩。
跑動間身體搖晃，有些甚至跑幾步就停下來劇烈地咳嗽、甩頭。
猩紅的眼睛佈滿血絲，充滿了痛苦和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來了，穩住陣型。”林凡低喝。
長矛一挺，率先迎向鼠群最密集的方向。
他的步伐靈動，長矛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刺穿一隻只病鼠的咽喉或眼眶。
玫緊隨其側翼，雙匕此刻發揮了最大效用。
醫生和王楷則牢牢守住後方和側翼，將試圖包抄的老鼠一一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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