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清點頭，語氣淡定得彷彿在說今天吃什麼，絲毫不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有多震撼人心：“嗯，最近談生意累得慌，姐想找幾個男人疏解疏解壓力。”
見慕之蕊沒說話，她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慕之蕊的肩膀，做起了人生導師：“小蕊，咱們辛辛苦苦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嗎？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沒什麼不好意思提的，不過你記住，男人這種東西，玩玩就行，打發時間罷了，可千萬不要走心，明白嗎？”
她說得認真，一副生怕慕之蕊誤入歧途的樣子。
慕之蕊點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包帶，眼底沒有絲毫驚訝。
這種道理，她早就懂了。
人生在世，不如自己活得痛快。
不過......
許清清找男人？還幾個？
她比自己還會玩兒。
慕之蕊隨口報出一個地址。
許清清可算是問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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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裡稍有名氣的夜店，慕之蕊基本都逛過一圈，就連哪家的男模顏值高、身材好、會來事，她也摸得門兒清。
倒不是她常來，實在是身邊有高藝、安星冉那幾個大饞丫頭，平時湊一塊兒就愛聊這些。
人常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可放在女人身上，似乎也同理。
高藝如今再也不用為每月的生活費精打細算，錢包鼓了，說話也硬氣了，“我之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這話，幾乎成了她的口頭禪。
她和安星冉像是徹底解放了天性，從前不敢想、不敢做的事，現在說幹就幹，活得肆意又張揚。
慕之蕊對此完全理解，甚至還有點感同身受。
畢竟她自己有錢之後，也沒比她們好到哪裡去，從前壓抑的慾望，如今都有了肆意釋放的底氣。
“那還等什麼，走吧？”許清清說著，親暱地挽住慕之蕊的胳膊，指尖帶著點微涼的觸感。
慕之蕊原本沒打算湊這個熱鬧，可看著許清清眼底雀躍的光芒，便也鬆了口，跟著她往不遠處的金至尊走去。
一踏進金至尊的大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裹著酒精與香水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許清清卻像回了自己家似的熟稔，剛走到卡座旁，幾個穿著修身西裝、長相周正的少爺就圍了上來，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公主女王地叫著，有人主動蹲下身給她捶腿，有人湊到她身後幫她捏肩，態度殷勤得不行。
許清清沒說話，只是從隨身的名牌包裡掏出幾摞現金，啪地拍在桌上，紅色的鈔票壘在一起，格外扎眼。
身邊的少爺們見狀，眼睛瞬間亮了，看向許清清的目光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熱切。
慕之蕊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雞尾酒抿了一口。
看來許清清是早有準備，連現金都帶得這麼足。
許清清隨意攬過身邊一位少爺的肩膀，指尖劃過他的領口，語氣帶著點玩味，大手一揮就定下了規矩：“你們現在跪在地上學狗叫，一聲五百塊，叫得我和我姐妹開心了，這桌上的錢，就都是你們的。”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少爺愣了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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