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作鎮定地站起身：“你們是……？有什麼事？”
為首那名警衛官員面無表情，同樣亮出了一份紅標頭檔案，內容與王衛國手中的那份一模一樣！
“明總長，奉上級命令，請您即刻起配合我們進行一些情況的說明。在此期間，請您暫停一切職務，移交相關工作，並暫時上交所有通訊裝置。”
警衛官員的聲音公式化，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明天亮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嗡嗡作響！
紅標頭檔案！
是二級正品以上官員簽發的直接命令！
目標竟然是自己？！
怎麼會這樣？！
是因為江離那件事？
可那不過是一次正常的內部調查程式（雖然他默許甚至暗中推動了下），怎麼可能驚動這個級別的官員直接介入？
甚至還直接暫停他的職務？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江離，而是他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貪汙、受賄、濫用職權……
他以為是自己東窗事發了！
是更高層要動他背後的靠山，順便把他這條小魚也撈出來了！
“我……我要打個電話！”
明天亮臉色慘白，聲音嘶啞地叫道，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我要聯絡……聯絡老領導！這一定是誤會！”
他所說的老領導，是一位已經退休但餘威猶在的二級副品官員，也是他在系統內最大的倚仗。
然而，為首的警衛官員眼神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憐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明總長，抱歉。在調查清楚之前，您不能與任何人聯絡。這是命令。請您配合。”
他揮了揮手，身後兩名警衛上前一步，姿態強硬但卻符合程式地“請”明天亮交出手機和其他通訊工具。
明天亮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眼中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他惹到了一個絕對不該惹、也根本惹不起的人。
江離這件事，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索，或者說，一個清理門戶的完美藉口。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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