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楊老闆分手?我上岸你哭什麼》第127章 那麼,剩下的選擇,就不言而喻了(1)

作者:不如去吹吹風·10個月前

遊輪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曼陀羅望著湄公河的渾濁河水,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甚至有些悲涼的無奈:

“江先生,您拍的《藥神》,我看了三遍。”

他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江離.

“拍得好啊,真好。那些病人,他們只是想活命,他們有什麼錯?他們吃不起天價的藥,只能想辦法找便宜的藥,哪怕那是‘假藥’,哪怕不合規矩,可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的語氣逐漸激動起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代入感:“江先生,您站在雲端,代表著……規矩,代表著‘對的事’。”

“您說那些藥不合規,不能吃,要打擊。可您有沒有想過,那些等著藥救命的人,他們怎麼辦?”

曼陀羅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彷彿自己就是那個被斷了生路的“病人”:“就像我們現在這裡,金三蕉,這片土地貧瘠,沒什麼像樣的產業。”

“很多人,很多勢力,也要吃飯,也要生存。您說的‘電詐’,在您看來是罪惡,是必須剷除的毒瘤。”

“但在有些人眼裡,這可能就是他們唯一能吃上的‘藥’。”

“您現在帶著《孤注一擲》這部‘特效藥’來了,效果很好,一吃下去,他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您說,他們能不反彈?能不恨您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啊,江先生。”

他巧妙地將自己剝離出來,以一個“旁觀者”兼“理解者”的身份,將電詐團伙的罪惡行徑,偷換概念成了迫於生計的“無奈選擇”。

試圖用《藥神》的邏輯來綁架江離,博取同情,甚至隱隱施加道德壓力。

江離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觸動的神色,眼神反而越發冰冷。直到曼陀羅說完,他才輕輕嗤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劃破了曼陀羅精心營造的悲情氛圍。

“曼陀羅先生,你這個比喻,很巧妙,但也……很無恥。”

江離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砸在甲板上。

“《藥神》裡的病人,求生是本能,他們尋求的藥物,哪怕不合規,其初衷是為了挽救生命,而不是去掠奪、去毀滅他人的生命和財產!”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曼陀羅那雙試圖隱藏真實情緒的眼睛:“而你口中的‘藥’,電信網路詐騙,是什麼?”

“是建立在無數中國普通百姓血淚之上的罪惡!是榨取老人畢生積蓄的貪婪!是逼迫學生跳樓的殘忍!是拆散無數家庭的冷酷!”

江離踏前一步,周身那股久居上位、執掌權柄的威嚴氣勢驟然爆發。

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導演或文化交流者,而是那個在宣傳部會議室裡定鼎行業整頓、在公執安部指揮中心下令跨國抓捕的強勢人物!

“他們不是在求生!他們是在用他人的屍骨,墊高自己的享受!他們開著豪車,住著別墅,揮霍著從同胞那裡騙來的血汗錢,這和《藥神》裡那些在生死線上掙扎的病人,有半點可比性嗎?!”

“不要把貪婪包裝成無奈!不要把殘忍美化成生存!”

江離的聲音如同湄公河上突然颳起的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不管他們有什麼苦衷,動了中國百姓,就是觸了我的底線,也是觸了龍國的底線!”

“這部電影,我不僅要放,還要大放特放!就是要告訴所有蠢蠢欲動的人,這條邪路,走不通!誰走,我就打斷誰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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