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看著突然出現的小蘭，又看了看被自己抱在懷裡、一臉無措的凜月洛，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夜風捲起廊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三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小……小蘭？”佐藤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她下意識地鬆開了環著凜月洛的手，讓小傢伙從自己腿上滑下去站好。
凜月洛站在兩人中間，看看佐藤震驚的表情，又看看小蘭坦然的笑容，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就知道，這種事瞞不了多久，可沒想到會這樣……
“佐藤姐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凜月洛試圖解釋，卻被佐藤抬手打斷。
佐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所以，你們三個……是認真的？”她的目光在凜月洛和小蘭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小蘭臉上，“小蘭，難道說你也知道她……”
“我知道。”小蘭輕輕點頭，語氣溫柔卻堅定，“我知道她和小哀、葉月的關係，也知道她曾經的身份。但喜歡這種事，從來由不得自己控制，不是嗎？”
她側頭看向凜月洛，眼底漾著暖意：“我喜歡她，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同情。是看到她為了保護大家奮不顧身的樣子，是聽到她笨拙地說著‘想和我們共度餘生’時的認真，是在虛擬世界裡與她並肩面對死亡時，那份無法割捨的牽掛。”
佐藤怔怔地聽著，心裡那點失落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她想起第一次在鐘乳洞見到凜月洛時，那孩子冷靜得不像個小孩，想起她制服歹徒時凌厲的身手，卻會在灰原生氣時乖乖認錯，想起在高階餐廳裡，她坦誠自己“返老還童”時，眼底的迷茫與坦誠……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看似矛盾的小傢伙，已經悄悄住進了這麼多人心裡。
“那你……”佐藤看向凜月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你對我那些調侃，難道都只是小孩子的玩笑？”
凜月洛的耳朵瞬間紅透，她抓了抓頭髮，小聲道：“也……也不全是……”她抬眼看向佐藤，紅瞳裡帶著幾分認真，“佐藤姐姐很厲害，也很溫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只是……我現在還理不清對你的感覺，而且我已經有她們了……”
佐藤看著凜月洛認真的紅瞳，又看看小蘭眼中的堅定，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亂糟糟的。
她一直覺得凜月洛不簡單，卻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局面。
這個看似稚嫩的女孩，竟然同時被三個優秀的女孩放在了心裡，而且連自己也忍不住對她動了心思。
“我……我有點亂。”佐藤深吸一口氣，“你們……真的想好了嗎？這樣的關係，可能會被很多人不理解的。”
“我們早就想好了。”小蘭握住凜月洛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別人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自己覺得幸福。”
凜月洛也點了點頭，看向佐藤說道：“佐藤姐姐，我知道這可能讓你很難接受。如果你覺得……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們……”
“別誤會。”佐藤打斷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點……驚訝。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她看著凜月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而且，我也沒資格說什麼，畢竟……我自己好像也喜歡上你了”
這話一齣，凜月洛不禁愣住了，她沒有想到佐藤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佐藤姐姐，你……
佐藤看著凜月洛驚訝的樣子，反而釋然地笑了笑道：“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我確實對你有好感，不然今天也不會在白鳥面前說那些話。只是我沒想到，你的身邊已經有這麼多人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看來是我慢了一步啊。”
“不是的！”凜月洛急忙搖頭，心裡又慌又亂，“佐藤姐姐，我……”
“別緊張。”佐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我沒要逼你做什麼的意思。感情這種事，本來就講究緣分。既然我們相遇得晚了點，那我也認了。”她看向小蘭，眼神里帶著真誠的笑意，“不過，能看到你這麼幸福，我也挺開心的。”
凜月洛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