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管是阿真還是小洛,怎麼都這麼好啊
園子翻了個身,將那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邊。
“真是的……”她小聲嘀咕,臉頰發燙,“明明是給阿真準備的情人節,怎麼滿腦子都是小洛啊。”
白天在廚房看到凜月洛專注做巧克力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那孩子低著頭,額前的白髮垂下來,遮住半隻紅瞳,可握著裱花袋的手卻穩得不像話,連奶油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當時她就偷偷想,這樣認真的小洛,要是為自己做巧克力,會是什麼樣子?
結果回過神時,自己手裡的巧克力已經被裱上了那個彆扭的“洛”字。
“阿真對不起啊……”園子戳了戳巧克力上的字,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就是……就是覺得小洛上次救了我,送個謝禮很正常嘛。對,就是謝禮!”
可心裡那點莫名的失落騙不了人。
她想起剛才在廚房,凜月洛毫不猶豫地撿起小蘭做的碎巧克力吃下去,想起小蘭看凜月洛時眼裡的溫柔,那眼神和平時完全不同,帶著一種……她形容不上來的親暱和縱容。
“難道小蘭真的也……”園子猛地捂住嘴,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這個念頭太荒唐了。
小蘭可是一直等著新一的啊,怎麼會對一個小孩子……不對,凜月洛好像不是普通小孩。
畢竟之前她已經向她承認了自己和灰原、葉月的關係,
“不會吧……”
接著她又想起上次在水都樓,佐藤警官和小蘭、小洛在院子裡說悄悄話,回來時佐藤看小洛的眼神就不對勁,帶著點複雜,又有點無奈。
當時她問小蘭聊了什麼,小蘭只笑不說,現在想來,說不定……
園子猛地坐起身,又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連忙躺回去,用被子矇住頭。
“不行不行,園子你想什麼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小洛那麼小,怎麼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越是這麼告訴自己,這些畫面就越清晰。
“完了完了……”園子哀嚎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
“要是真的是這樣……”園子偷偷從枕頭縫裡瞄了眼枕邊的巧克力,心裡忽然冒出個更荒唐的想法,“如果……我是說如果,小蘭真的和小洛……那我送小洛巧克力,算不算跟小蘭‘搶’人啊?”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掐滅了。
園子盯著巧克力看了半天,忽然抓起它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
“先、先放著!等回去再說!”
她拉過被子矇住頭,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皚皚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雪崩停了,山路也漸漸可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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