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趕了過來,隨後和小五郎以及柯南一起在房間內展開了調查,而小蘭留在了房間外。
凜月洛則跟著其他人一起來到了餐廳內等著調查結果。
凜月洛平靜的坐在桌子上喝著牛奶,現在的她已經差不多知道犯案手法了,現在只是在等著警方的調查結果。
長良小姐坐在她的對面,她看著一臉淡然喝著牛奶的凜月洛問道:“小妹妹,看到了那些血腥的場面,你不害怕嗎?”
凜月洛抬眸看向長良遙,牛奶杯放在唇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害怕有什麼用,難道我害怕了屍體還能活過來?”
長良遙被問得一噎,占卜師慣有的神秘微笑僵在臉上。
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只見她的紅瞳內完全沒有絲毫的波瀾
“你這孩子……”長良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塔羅牌盒的邊緣,“年紀這麼小,可是卻給人一種像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感覺。”
“大風大浪談不上。”凜月洛放下牛奶杯,“只是見過比這更糟的場面而已。”
這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她確實在組織里見過無數血腥,畢竟死在她手上的人數不勝數。
但此刻凜月洛更想說的是,在柯南身邊待久了,再離奇的命案也會變得“習以為常”了。
坐在不遠處的藍川東失聞言,忍不住插了句嘴:“小妹妹,你該不會是毛利偵探帶出來的助手吧?”
“那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且那個大叔的助手‘另有其人’。”
藍川東失挑了挑眉,顯然沒太明白“另有其人”指的是誰。
隨著調查的結束,目暮警官來到餐廳內開始錄取眾人的口供。
而凜月洛也從柯南口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兇器是沾滿鮮血的小刀,刀柄處也沾著鮮血以及面具上的血跡,其中有好幾副濺到了死者的鮮血,而其中掉落在床鋪的其中一副面具是滿嘴鮮血。
這時長良小姐手中夾著占卜牌開口說道:“從現場的情況看來,兇手應該會沾有死者不少的血才對,就算他在行兇當時,曾經用面具有過遮掩,但沾在頭髮跟身體上的血,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擦掉。”
“沒錯,那兇手不就是有時間擦掉那些鮮血的人了嘛”松平雙手拍桌站起來說道。
說完後,所有人都看向了因為喝醉沒有跟大家一起發現屍體的秘書和代。
和代急忙站起身反駁道:“別開玩笑了,我幹嘛非殺老師不可啊”隨後她看向長良,衝過去抓著長良的肩膀,“都是你,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就在高木警官准備勸架時,一個身影已經衝到了餐桌上,一腳踢開了和代的雙手。
隨後只聽凜月洛淡淡說道:“阿姨,你最好冷靜一點哦,你這樣只會增加嫌疑而已。”
和代被踢得一個踉蹌,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看向凜月洛的眼神里滿是驚愕和惱怒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凜月洛沒理會她的怒火,只是跳下餐桌來到長良遙身邊淡淡道:“長良小姐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也未必全對。”
目暮警官皺著眉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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