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醒酒的鯰川小姐聽見動靜,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休息廳的燈突然就被打開了。
“鯰川姐姐,你還沒去休息啊?”
鯰川小姐看著眼前的凜月洛和灰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兩個這麼晚還不睡覺啊?”
凜月洛拉著灰原走到鯰川小姐不遠處坐下。
她並沒有回答鯰川小姐的問題,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道:“鯰川姐姐,你是不是被那個拿著相機的人威脅了啊?”
鯰川小姐聞言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緊,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凜月洛。
月光此時恰好落在她臉上,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驚愕,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揭開了深藏的傷疤。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小朋友,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凜月洛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紅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卻又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銳利。
“那個男記者,叫什麼來著?”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好像是叫……‘船木敏彥’吧?他找你說話的時候,你的表情很勉強。而且他提到‘鐵道迷的工作’時,你握杯子的手都在用力。”
坐在一旁的灰原安靜地聽著。
她知道凜月洛的觀察力有多敏銳,在組織里養成的習慣,能讓她從最細微的動作裡捕捉到情緒的波動,哪怕對方極力掩飾。
當然,感情除外……
鯰川小姐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她低下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小孩子家別管大人的事。”
“可你看起來並不開心。”凜月洛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少了幾分試探,多了些真誠,“如果他真的在威脅你,也許我們能幫上忙。”
“幫忙?”鯰川沙織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苦澀,“你們怎麼幫?那是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早就該自己承擔了。”
灰原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承擔不代表要被人要挾。如果他拿了你的把柄,與其被他一直牽著走,不如想辦法解決。”
鯰川小姐抬起頭,目光在灰原和凜月洛的臉上轉了一圈,不過依然沒有選擇告知,畢竟在她眼中,這兩人也只是一個小孩子。
凜月洛笑了笑,在四處看了看後,她找來一支筆和一張紙片,然後在上面寫了些什麼交給了鯰川小姐。
“要是不相信我們這兩個小孩子,不妨打這個電話看看,裡面的人說不定會幫助姐姐哦。”
鯰川小姐疑惑的接過紙片看了看,正要開口問些什麼,凜月洛卻已經帶著灰原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灰原看著悠然自得的凜月洛,在想了想後,還是開口問道:“你剛剛寫在紙條上的電話號碼是誰?”
其實也不能怪灰原猜不出來,畢竟現在的凜月洛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
組織里有她姐姐貝爾摩德,警局裡有佐藤,怪盜有基德,還有會魔法的紅子等等……
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隨隨便便的把事情給解決了。
然而凜月洛並沒有告訴她,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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