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冷淡嘛,明美可是個很能幹的孩子。你最近任務那麼多,總得有人幫你處理些雜事,比如……”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冰洛纏著紗布的左臂,“處理傷口之類的?”
“不需要。”冰洛毫不猶豫地拒絕,“我的生活不需要別人插手。”
“不……你一定會需要的。”
冰洛聞言抬起頭看向貝爾摩德,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然而貝爾摩德卻只是笑著看著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這時明美突然輕聲開口說道:“貝爾摩德小姐說,您需要一個助手,處理任務之外的瑣事。我……我會做好分內的事,絕對不會打擾您的。”
冰洛並沒有回應她,她不喜歡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更不喜歡這個突然闖入的、過於乾淨的存在。
可貝爾摩德的面子,她也不能不給。
“隨便你。”她在猶豫了一會後,最終還是鬆了口,語氣依舊冷淡,“別碰我的東西,別出聲,別出現在我視線裡就行。”
這幾乎可以說是把人當成空氣的要求了。
然而明美聞言卻像是鬆了口氣,臉上立刻綻開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了!”
那笑容太亮,像突然闖進這間暗室的陽光,讓冰洛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腦,試圖用工作掩蓋那瞬間的異樣。
貝爾摩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站起身拍了拍明美的肩膀。
“那你們慢慢相處,我就先走了。”說完,她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房間裡瞬間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冰洛敲擊鍵盤的聲音,規律而單調。
明美就這樣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她打量著這個不算大的客廳,傢俱很少,色調都是冷色系,和冰洛的人一樣,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角落裡堆著幾個沒開封的箱子,而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接著她的目光又落在冰洛纏著紗布的左臂上,紗布邊緣似乎滲出了一點淡淡的紅。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倒了杯溫水,又從自己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小盒消毒棉籤和創可貼,這是她習慣性帶在身上的東西。
她走到沙發旁,儘量放輕腳步,把水杯和藥盒放在離冰洛最遠的桌角,然後小聲說道:“那個……你的手好像滲血了,我把藥放在這裡,你有空的話……”
“滾。”
明美聽到冰洛毫不留情的拒絕,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輕輕“嗯”了一聲,平靜的轉身走到客廳最角落的椅子上坐下,一動不動。
然而冰洛卻能感覺到明美那道安靜的視線,不灼熱,也不探究,只是就這樣單純地存在著。
這樣的視線,讓她覺得很不習慣,原本清晰的思路也跟著變得混亂了起來。
。室臥向走起,腦電掉關脆乾
。門了上關聲一地”砰“後然,室臥了進直徑,說沒都麼什是還終最,頓一步腳,時盒藥及以水溫杯那角桌過掃地識意下目的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