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面像一顆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冰封的心湖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真是麻煩。”冰洛低聲罵了一句,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冰洛其實跟她姐姐不一樣,她很少抽菸,只有在心情煩躁時才會偶爾來上一根。
打火機“咔嗒”一聲燃起幽藍的火苗,映亮了冰洛眼底一閃而過的掙扎。
她將煙叼在唇間,湊上火源點燃它,深吸一口後,就緩緩把煙霧吹了出來。
“真是搞不懂姐姐是怎麼想的,竟然派這樣的人給我。”
冰洛就這樣在這裡安穩的抽了一會煙後,她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螢幕亮起時,那大寫的‘V’格外顯眼。
冰洛掐滅菸蒂,指尖在螢幕上頓了兩秒後才劃開接聽鍵。
“在哪?”貝爾摩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背景裡隱約有爵士樂的旋律。
姐姐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會享受啊。
“橋上。”冰洛靠在護欄上望著橋下的江面,“有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她在你家乾的怎麼樣而已。
“還行 ”冰洛如實回答道“但她並不適合做任務,她太過乾淨了。”
“哦?”貝爾摩德聞言輕笑一聲,“那你要把她趕走嗎?”
“我再看看情況……”
“看看情況?”貝爾摩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我的好妹妹,你什麼時候對一個‘工具’這麼上心了?以前那些被組織派來的搭檔,如果不合你心意的話,你可是連一天都容不下的。”
冰洛聞言沉默了片刻。
“她不一樣。”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姐姐你不是說,這是‘命中註定’嗎?”
電話那頭的爵士樂似乎停了一瞬,隨即傳來貝爾摩德低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看來我的小洛,終於開始相信姐姐說的話了。”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既然覺得不一樣,那就按你的心意來。不過……”
貝爾摩德話鋒一轉,聲音裡多了幾分嚴肅:“但你可別忘了你在組織里的身份哦,‘血腥瑪麗’的手,可不能因為一點‘不一樣’而變的心慈手軟。”
冰洛沉默了,但也沒說什麼。
“姐姐,能幫我調查一下宮野志保嗎,我想要看看她的資料。”
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聞言似乎愣了一下,聲音也多了幾分玩味:“哦?怎麼突然對宮野家的小女兒感興趣了?”
冰洛淡然的回答道:“既然要留著她姐姐,我總得知道她妹妹的底細吧。”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完全符合一個殺手對潛在風險的警惕。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也並沒有多問。
”。吧以可你給寓公去自親我上晚天明,間時點要需我,過不。誠坦是倒你“
”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