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凜月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在被子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一點殘留的溫度。
“醒了?”貝爾摩德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起來吃早飯。”
凜月洛轉過頭,只見貝爾摩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長裙,金色的長髮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臉上化著淡妝,正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托盤上放著兩杯牛奶和一碟精緻的三明治。
陽光照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讓她看起來像雜誌裡走出來的優雅模特,絲毫沒有了昨晚那股慵懶又帶點狡黠的模樣。
“姐姐,你……”凜月洛有些發愣,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貝爾摩德走進來,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輕笑一聲道:“怎麼?不認識了?”
“也沒有吧……”凜月洛猶豫片刻開口說道,“就是感覺看著這樣的姐姐有點不習慣而已。”
貝爾摩德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笑了笑就在她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凜月洛的頭髮。
“快起來洗漱,早餐快涼了。我特意讓叫來了些三明治,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哦……好。”
凜月洛掀開被子坐起來,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的,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
貝爾摩德的目光在她頸間停留了一瞬,那裡白皙細膩,沒有了上次那些曖昧的印記,這讓她心裡感覺到了一絲莫名地失落。
但她很快就掩飾過去,起身道:“我在外面等你。”
等凜月洛洗漱完畢走出臥室時,貝爾摩德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報紙了。
“姐姐。”凜月洛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沒什麼特別的安排,”貝爾摩德放下手中的報紙側過頭看向她,嘴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怎麼,想讓我陪你去哪兒?”
凜月洛咬了口三明治,麵包的麥香混著火腿的鹹鮮在舌尖散開。
“也不是啦……就是覺得,難得能這樣跟姐姐安安靜靜待著,有點不習慣而已。”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貝爾摩德永遠像一陣捉摸不定的風,哪怕是在小時候,也很少會這樣陪在自己身邊。
貝爾摩德聞言低笑一聲,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著的麵包屑。
“畢竟我的小洛現在已經逃離組織了啊,所以我現在也不用在跟以前一樣時時刻刻地偷偷關注著你,保護著你。”
凜月洛愣了愣,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進入組織的那一刻起,貝爾摩德可以說是在暗中為了她鋪了不少路。
“謝謝……姐姐”
“跟姐姐還說什麼謝?”貝爾摩德笑了笑,“快點吃吧,一會你還要去上學不是嗎?”
“……”凜月洛聞言看了看她放在桌上的鑰匙,嘴角不免抽了抽,“我說姐姐……你該會……不會是要……送我上學吧。”
貝爾摩德拿起那串車鑰匙在指尖轉了個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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