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後天,堂本音樂廳內。
此時整個大廳內迴盪著悠揚的樂聲,管風琴的聲音渾厚莊重,其琴聲激昂連綿,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填滿。
凜月洛坐在觀眾席的中間,身邊是灰原和葉月,小蘭與園子則坐在稍側的位置上。
除了她們幾人之外,小五郎和三小隻以及阿笠博士也都來到了現場。
凜月洛好奇的目光落在舞臺中央那個正在演奏的身影上,‘堂本一揮’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專注地撥動著管風琴的琴鍵,神情肅穆,彷彿與這龐大的樂器融為了一體。
能把巴赫的‘D小調託卡塔與賦格’演奏地這麼完美,還挺厲害。
隨著演奏的結束,坐在第一排地四人率先鼓起了掌。
“真是太棒了,”其中一個外國人說著就向臺上走去,“簡直太完美了。”
緊隨其後的一位年輕男子以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唯一依然還坐在座位上只剩下一位年輕女子。
就連坐在位置上的小五郎在演奏結束後都忍不住感嘆道:“哎呀,真不愧的堂本一揮啊,還真是精彩的演奏。”
這時園子突然開口向著眾人介紹起了站在臺上幾人的身份。
“那個戴眼鏡的人是‘譜和匠’先生,曾擔任了堂本先生35年的專屬調音師,現在則是擔任起了堂本音樂廳的館長。”
“而那名德國人叫做‘漢斯繆拉’,是位管風琴調音師,別看他現在笑得這麼開心,聽說當初他跟堂本先生磨合了好久。”
“而在他身旁擔任口譯的人,則是堂本先生的兒子,也是位鋼琴家,名叫‘堂本弦也’,他是這次公演的負責人。”
“再來呢,就是站在他們身旁不遠處的那兩位女性,”說著,園子指向站在臺上的另外兩個女人身上,“那兩位都是堂本先生的弟子,右邊那位是堂本學院第九屆畢業生,女高音歌手,‘千草拉拉’小姐。”
“而在她旁邊看起來有點神經質正咬著手指甲的那位,則是同學院的第八屆畢業生,小提琴手‘山根紫音’小姐。”
“同時她還是代替因為爆炸受傷而不能參加演奏‘河邊奏子’的接替人。”
園子見凜月洛的目光落在紫音手裡的小提琴上,於是就接著介紹著。
“聽說在爆炸發生的時候,河邊小姐的斯克拉迪瓦里琴恰巧送去調整,這才倖免於難,所以目前這把小提琴就暫時借給了紫英小姐演奏了。”
“然後坐在觀眾席上第一排的那位女性則是……”
“是女高音歌手‘秋庭憐子’小姐吧。”小蘭接過園子的話輕聲開口說道。
園子笑了笑,似乎並不意外小蘭會認識她。
“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就不多過介紹了。”
凜月洛聞言不禁愣了愣,因為她就完全不知道這個人。
“咳咳,小哀、小月,你們應該不認識這個人吧,要不要我讓園子姐姐介紹一下。”
“不用了,”葉月笑著搖了搖頭,“我和小哀都知道這個人,所以不用刻意麻煩園子了。”
“這樣啊,”凜月洛聞言也不再多說,只能默默地杵著頭看向不遠處的目暮警官一行人,畢竟她可不想在被其他人調侃怎麼這不認識那不認識的了。
等會去問問佐藤姐姐關於爆炸案的調查進度好了,想來他們來這應該也是發現了什麼。
”。始開頌母聖首一第從就,吧奏演備準始開,音紫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