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毛利小五郎注意到馬廄裡還有著另外兩人。
“我說,那個長的凶神惡煞的傢伙是誰啊?”
平次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就是負責這個案子的,”說著,這位拄著柺杖的男人從兜裡掏出一本證件,“長野縣警察局的‘大和敢助’。”
說著他回過頭,不再看幾人,而是沉著臉轉身對虎田由衣問道:“好了,這位太太,我再問你一次,六年前就有那東西嗎,還是沒有?”
虎田由衣似乎並不太想回答,“我不是說我現在沒心情回答你的問題嗎……”
大和敢助聞言,突然伸手抓向她的衣領。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廢話少說!快回答我!”
虎田由衣似乎是被他的態度給嚇到了,扭過頭看向一旁。
“好,我知道了。”
見狀,大和敢助也鬆開了抓她衣領的手。
“我記得遺體旁邊,並沒有什麼死蜈蚣,只有一匹死馬,以及和它一起墜崖消瘦的遺體。”
“是嗎?抱歉打擾你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大和敢助轉過身,一瘸一拐的向馬廄外走去。
毛利小五郎見他似乎知道些什麼,於是便稍稍抬手攔了一下,“等一下,你知道那隻蜈蚣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現在還沒辦法斷定,只能說如果不快點結束這個案子的話,只怕接下來還會有一個接著一個的遺體出現,”大和敢助回頭過,冷笑道,“就像是戰國亂世的戰場一樣啊……”
凜月洛聞言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馬廄裡的虎田由衣。
……
等大和敢助離開後,為了方便了解案件的具體情況,眾人跟著虎田由衣來到了會客廳。
並與平次那邊交換了目前所掌握的情報。
首先是第一個死者,虎田家的虎田義郎,他是因為被龍捲風捲上天后摔成重傷,最後失血過多而死亡。
而第二個死者則是龍尾家的龍尾康司,他是被人綁起來後埋進土裡,然後頭部被鈍器多次擊打而死亡。
而康司的屍體旁跟義郎一樣,都是在血凝固以前,被人放下了蜈蚣的屍體。
灰原看著這兩張照片,“這兩起案件的共同之處就是屍體身邊都放著一條死蜈蚣,而且都是被自己的親人發現的。可這第一起事件不管怎麼看都是意外吧?”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不可能有人可以操控大自然,哪怕是會魔法的紅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這一點。
“小哀說的沒錯,”凜月洛點了點頭,“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比繁次更早一步發現了義郎,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選擇了見死不救,並在他旁邊放下死蜈蚣之後,就離開了。”
“可問題在於第二位死者,”葉月看著康司的照片皺眉道,“為什麼兇手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把人埋起來呢?”
如果是擔心屍體被發現,那應該是選擇埋屍而不是堆起一個土堆把人埋在土堆裡面只露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話說回來,”凜月洛轉過頭看向靠著紙窗門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虎田由衣,“由衣姐姐,關於剛剛那位刑警問的六年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