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那疊《鬥破》稿子，走出林宇的辦公室，沒有去專案現場，而是走向另一頭，市長梁文源的辦公室。
……
梁文源的辦公室裡滿是煙味。
他看到羅松推門進來，愣了一下，立刻掐滅手裡的煙，笑著站了起來。
“羅秘書！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梁文源很清楚，羅松這個時候來，是代表著省長趙達功。
“梁市長客氣了。”
羅松點頭致意，將手裡的稿子放到一邊，開門見山。
“我剛從林宇同志那裡過來。”
梁文源笑意更深，他親自給羅松倒了杯茶，一副“你都看到了吧”的得意表情。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小子，就是個闖禍精！”
羅松沒有否認。
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從人民大食堂的整頓，到拖車事件的解決，再到剛剛他親眼所見的“垃圾桶事件”。
樁樁件件，都透著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霸道和妖氣。
把林宇弄到江城來，這步棋走對了。
“確實……匪夷所思。”
羅松由衷地感嘆。
“我來之前，老闆還擔心他太年輕，根基不穩，會被江城這邊的老同志架空。現在看來，是老闆多慮了。”
“何止是沒被架空，”梁文源笑出了聲，“他現在快把別人給架空了！”
“我這個市長，現在都快成他的後勤大隊長了！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給他處理手尾！”
話是這麼說，但梁文源的語氣裡全是欣賞和興奮。
兩人相視一笑。
只是……
羅松想起林宇那副憊懶的德行，心裡又不痛快。
“梁市長，林宇同志的能力，確實沒得說。只是……”
他停頓了一下。
“只是這工作的積極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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