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照片被放了出來。
那是南江人家的大門口。
照片很模糊，顯然是偷拍的。
但能清楚地看到，林宇手裡拎著半瓶酒，正往一輛計程車上鑽。
而在背景裡，南江人家那金碧輝煌的招牌，顯得格外刺眼。
“林宇。”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林宇嘴邊，語氣咄咄逼人。
“請你向全國人民解釋一下。”
“作為一名在職的，作為財政企業司的司長。”
“你為什麼會頻繁出入這種高消費場所？”
“你手裡拎著的這瓶酒，價值幾何？”
“又是誰，給你買了單？”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轟過來。
臺下的觀眾席裡，立刻發出一陣陣噓聲和議論聲。
“太不像話了！”
“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犯罪分子！”
“一瓶酒好幾千吧？頂我一年工資了！”
那些聲音，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坐在第一排的錢明靜，手裡的柺杖被捏得咯吱作響。
宋春氣得想站起來罵人，被老張死死按住。
“別動。”老張咬著牙，“看他怎麼說。”
聚光燈下。
林宇眯著眼，掏了掏耳朵。
他像是沒聽見那些指責，也沒看見主持人那張快要懟到臉上的大臉。
他只是有些費勁地動了動身子，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這椅子太硬，硌得屁股疼。
“問完了？”
林宇抬起頭，嗓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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